裝嫩也不是這么裝的。
“妹我的好老妹,你就回來吧,沒你這節目錄不成了。”
“那么多的贊助,那么多的投資,都是錢啊嗚嗚嗚。”
他嚎、他嗷、他嗷嗚嗷嗚叫。
整得黃少言腦瓜子一陣一陣地抽痛。
“停。”黃少言一個眼神制止他,“上次中斷直播的事,是你干的吧。”
“那是錢陂嗣威脅要動我兒子。”制作人淚眼婆娑,“你知道的,我兒子也在貝斯娛樂做練習生的,我那不是害怕他也有什么不測嘛”
“呵。”黃少言知道男人沒有撒謊,但依舊不妨礙她感到不爽。
“當初你說過這檔節目我有絕對的掌控權,現在是怎么個意思”
“肯定是你以后我就把那直播按鈕連你手上,你要開就開、要關就關,你要是想開開關關、關關開開、開關開關“
屁話真多。
黃少言斜一眼他,“行,那你說一句本國人不騙本國人。”
制作人雙手高舉,目光虔誠口齒清晰,“本國人不騙本國人”
“第二期什么時候開始錄制”
“妹你答應啦”制作人迅速反應過來,“嘉賓已經找好了,就看您什么時候方便。”
“周五晚吧,周末還有別的節目要錄。”
“好的奴才這就按您吩咐去辦。”
周五晚心聲208如愿重播。
這次登上節目的求助者,是位年過七十的老爺爺,主持人稱他為老周。
黃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嗚嗚嗚。
重播歸來底氣都有了,觀眾一排坐著穿制服的警察
雖然節目組有招警方合作,
但人也不至于閑到隨隨便便派這么多人來上節目,估計這次受害者求助的是個刑事案件。
爺爺老周沒有選擇匿名上臺,節目組準備的面具和幕布這次沒有派上用場。
他一頭亂發稀稀落落地耷拉著,皺巴巴的皮膚扯著嘴角向下,身上的衣服洗得發白還打著好幾個補丁。
我見過這個爺爺,他也上別的節目求助過。
上次的節目沒有幫爺爺找到兇手嗎他看起來比之前更憔悴了。
“主持人好,大師好。”老周顫巍巍地走上臺階,那火柴棍一般瘦的腿,似乎輕輕一折就會斷。
觀眾這才注意到他僵硬的左腿是假肢。
這個爺爺腿是殘疾的嗎
是的,爺爺家很慘,每個月收入不到五百,還有三個孫子要養,唯一能掙錢的大兒子還出了那種事。
“爺爺,我扶您坐下吧。”主持人月桂上前攙扶。
臺上有兩排沙發,黃少言坐一邊,主持人和嘉賓坐一邊。
在大家同情的注視中,年邁的老周用沙啞的嗓音講述自己的故事。
“俺就是鄉下一普通農民,平時賣自家一些農產品為生。”
“俺們家條件不好,但家里孩子都很孝順,尤其是大兒子從小學習成績就倍好,去年還考上了城里的大學,他還告訴俺讓俺放心,他能拿獎學金能去打工,不會給家里多余的負擔。”
他開始抽泣,“俺還以為俺們家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可誰知道那天俺開開心心送兒子去上學,就因為不熟路多看了會兒路牌,轉頭就瞧見俺兒被一輛闖紅燈的跑車給撞飛了”
說到悲情處,老周撕扯著嗓音吼,“兒啊那可是俺辛辛苦苦養大的寶貝兒啊,他本來可以好好畢業,去大公司上班掙大錢過好日子,現在沒了全沒了”
好慘,貧苦地區培養出一個大學生不容易,怎么會出這種事。
猜到劇情了,肯定又是富二代撞人逃逸靠背景關系只手遮天,老人無處尋求公道才會上節目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