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鑫居然是這種人,對他的舞臺濾鏡碎了。
我就說新組合出道前錢鑫根本查無此人,結果出道夜空降ace位置,還把三分之一的歌詞都分給他一個人唱
惡心我還囤了一堆他的小卡,現在出不出去了,賠錢貨
哦,還有你。
黃少言轉頭看向錢鑫左后方的人。
這么著急替人說話,自己被那變態折磨到大出血,連夜被救護車送往肛腸醫院的事忘了
還有剩下的那位瘦瘦小小的男星。
錢陂嗣栽培你什么了,教你怎么在老男人們面前跳脫y舞,取悅他們幫公司拉贊助
靠他今年才十五歲啊,錢陂嗣這個畜生居然讓他給老男人跳那種舞
他們到底在怕什么所有人聯合起來把錢陂嗣告了不行嗎,還在這里替他說話
不過不管彈幕上的觀眾更是何種激動的心情,宴會還是要繼續。
流程很快來到最重要的頒獎環節。
然而就在主持人要宣布獲獎人是誰的時候,一行警察推門而入,戴上手銬直接將錢陂嗣帶走。
來得真及時
對,就抓他最好明天就把這雜碎判刑。
茲事體大,錢陂嗣的案件很快開庭審理,并且是公開庭審。
被告席上,他神情憔悴猶如喪家之犬。
在看守所這幾天他白天要接受警方聞訊,晚上又被鬼魂入夢折磨,可以說是折騰得只剩最后一口人氣了。
“我就該聽大師的話,那天不該出門的。”他盯著手銬碎碎念。
不過這案子并沒有想象中的好打,警方想要請貝斯娛樂那些受害者來做證人,卻沒一人同意。
甚至有的還轉頭去為錢陂嗣做證人,幫他說話。
“我依舊堅持我的說法,錢總只是為人熱情友善了一些,并沒有對練習生們有過任何出格行為。”錢鑫站在證人席振振有詞。
縱使在場大多數人甚至包括法官都知道錢陂嗣的罪行屬實,但在講究證據的法律之前,也拿這些死鴨子嘴硬的明星沒辦法。
他們眼里自己和同伴受到的傷害在娛樂圈的利益前不值一提。
如果錢陂嗣倒下,他們等于失去了靠山,日后很難有立足之地。
警方并未泄氣,“法官,我們還有一位控方證人。”
女人走上證人席,開始宣讀宣誓詞“我向法庭宣誓,我將如實作證”
聽見聲音原本垂頭喪氣的錢陂嗣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囡囡”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現在站在那里的控
方證人會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囡囡,你在做什么,是不是他們逼你的”
“請保持法庭肅靜,不要在庭內大喊大叫。”法官不悅。
旁觀席的觀眾也沒想到錢陂嗣的女兒會轉做控方證人,并且還拿出了那么多的證據。
上百份的視頻和錄音原件,這些都是她親手掉包了錢陂嗣的電腦和手機得到的。
“囡囡,你為什么要這么對爸爸”錢陂嗣淚如雨下,“爸爸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啊。”
“少扯謊了”女人一改往日乖巧模樣,看向他的眼神仿佛看仇人一般。
“你做那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的私欲,別把責任怪到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