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錢陂嗣剛坐下就被駁了面子,卻也不好發作。
“算了,我不和小孩一般計較。”
他一面整理自己的西裝,一面思考。
張天師說得果然不錯,他今天就是運氣背不適合出門,先是車拋錨,好不容易趕到現場又遇上黃少言這個煞星。
就連右眼皮也一直噔噔噔跳個不停。
“不會真出什么事吧。”他小聲說。
黃少言耳朵是何等的靈,當然沒錯過他的竊竊私語。
怎么不會呢。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些彈幕同桌的賓客當然也能看見,所以他們一個兩個都沒有在認真吃飯的,甚至有人此前特地推掉手頭會議也要來參加宴會,就是為了現場吃瓜。
“我的氣色不太好吧,這些天公司里的事忙,我失眠癥又犯了,精神狀態太差。”錢陂嗣同鄰座的男人交談。
他們之前曾經有過合作,在這一桌里算是能聊得上話的人。
哪知對方根本不理會他的搭話,與同行的女伴有說有笑,頭硬是不肯扭回來半點。
什么失眠癥,分明是冤魂纏身不得安眠。印堂都黑成這樣了,還沒意識到自己死到臨頭了
大師這么一說,我好像也能看到他額頭那塊有點黑哦。
冤魂纏身是什么意思錢陂嗣身上還背著條人命
看不到嗎那個孩子正趴在你右肩盯著你呢。
“刷”
錢陂嗣左右兩邊的人立刻面色難看地坐離他半臂遠,生怕沾上什么不好的東西。
嘶heihei我昨天是不是落枕了,肩膀好痛。○”錢陂嗣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整桌人嫌棄,他心大地揉揉自己的右肩膀,狀似隨意地開口,“對了,不知道在座各位有沒有對制作音樂感興趣的我公司最近有幾個人氣很高的藝人團隊要回歸,肯定能大賺一筆。”
現場直播鏡頭一共三個,肯定不至于將每桌聊了什么都錄進去,不過大家聽不到聲音,光看錢陂嗣那諂媚的樣也猜得到他在做什么。
老匹夫還覺得自己公司有救呢,也不看看這股票跌成什么樣了。
好奇,之前爆料那么多次錢陂嗣都沒出事,怎么這次一下就快進到股票下跌了呢。
這次哪里能一樣,聽說陸總和蘇老板兩個人團結了圈內許多公司集體抵制貝斯娛樂,稍微有點眼力見都知道和錢陂嗣的生意做不得。
錢陂嗣也是怕自己死得太快非要加把火,他起訴心聲208的節目組之前,就也不想想有多少大牌為了黃姐給這節目投了贊助,他這么一弄搞得人家損失慘重,不針對他針對誰。
“爸,你怎么才來”一女子從側門進來,驚訝地問到。
隨后她在錢陂嗣對面落座,“秘書說你的車在路上拋錨了,我還以為你會來不了呢。”
“嗯,還好你沒有和爸爸坐一輛車。”
父女倆原本約好一起出發,但女兒臨時有事就直接從自己學校出車前往會場。
“對了爸爸,你不是因為做噩夢的事要找少言大師幫忙嗎”女兒看向黃少言,“大師本人就在這坐著呢,快請她幫你算算。”
“嗯今天就先”
“好啊。”沒等錢陂嗣想出拒絕的理由,黃少言已率先一步答應。
“錢總也算我的有緣人,算一卦舉手之勞。”她看向一臉心虛的男人,“方便把您的生辰信息告訴我一下嗎”
“不太記得了。”
“爸爸你真是,忙得連自己生日都不記得了。”女兒看看他,“不過沒關系,我記得就好。”
她低頭在手機上敲打,“少言大師,我爸的八字已經給您發過去了,麻煩您替他算算。”
女兒在宴會開始前就已經和黃少言加過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