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居然可以免費看到泰錫現場表演紅線,簡直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
傅柏和魏珩停下削甘蔗的動作。
他們也想看看大家給出那么高贊譽的表演,是怎么個樣子。
到了第一句歌詞要進的地方,韓泰錫閉著眼,自信拿起話筒“我想和你一起牽手到盡頭哦哦”
救命,誰來救救我的耳朵。
人長得一般,唱歌也這么算了,快點立刻馬上給那個替唱補發精神損失費
雖然黃少言一直坐在邊上沒出聲,鏡頭卻絕對少不了她的份量。
導演很清楚大家想要看得是什么。
dashdash哈哈哈,黃姐開啟暴躁模式。
dashdash新來的別害怕,我們少言大師不是精分,只是表情管理比較好。
魏珩到底還是演技派,強裝鎮定忍了一會兒,偏頭問傅柏。
我不太懂唱歌,你聽聽他是不是跑調了”
傅柏“不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就是跑調。”
還是從北極跑到南極去的那種。
蘇云繆啃了一大口甘蔗,無語道“有些經紀公司真是禍害,天天把這種空有皮囊的花瓶簽下來包裝成精品,霍霍觀眾也霍霍其他躺槍的同行。”
泰錫都說了嗓子不舒服,稍微有些跑調也正常吧。
也許是泰錫心血來潮現場改編了一下,我覺得這樣處理歌曲層次更豐富。
心疼哥哥,身體難受還得被迫表演,你看他嘴唇都發白了。
哪里發白他氣色比我這個加班到凌晨的社畜不知道紅潤多少。
好在音響不是純伴奏,原唱的聲音削弱了大半韓泰錫的聲波攻擊。
奇怪
歌曲放到三分之一處,
蹲著的黃少言忽然皺起眉。
她耳根微動,似乎是從中分辨出什么東西。
這里出現的背景音聽起來不太對勁。
“嗚呼好聽大明星、大明星”
周圍村民雙手高舉,原地蹦跳著嘴里不斷發出興奮的高喊。
蘇云繆捂著耳朵往黃少言這躲,“瘋了嗎,這哪里好聽了,舞也跳得和猩猩打拳似的,他們一個個興奮成這樣。”
黃少言皺眉沒說話,歌曲也逐漸來到高潮處。
加重的鼓點,詭譎的音調,以及逐漸放大的神秘背景音。
原本就很興奮的村民猛地像喪尸突襲一樣,紅著眼扯著嗓子要越過門欄往院子里爬。
那失控的樣子差點把屋主嚇一跳。
這次黃少言終于聽清背景音里的男聲在低語些什么。
她暗道一聲不好,立即起身關掉音響。
“他的歌不能聽。”
韓泰錫不解,“讓我表演的也是你,現在大家正在興頭上關掉音響的又是你。”
“大師,我是做了什么哪里讓你看不爽嗎你為什么總是針對我。”
哦原來這個黃少言是我家哥哥的黑粉,怪不得在節目上一直針對他。
就是就是,沒準她是故意放出那些料讓泰錫難堪,真有心機啊。
“對,我是針對你。”黃少言冷冷看著他表演,“你這歌里加了什么臟東西,你自己不知道”
“還是說你就是故意這么做,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蘇云繆不清楚現狀,但她知道站在黃少言這邊肯定沒錯,于是走上去擋在她和韓泰錫中間。
“怎么了妹,有什么不對的你說出來,我們肯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