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出事了”
“別著急,慢慢說。”
“前兩周你沒來錄制現場,顧宇和人打起來了”
初舞臺過后導師戲份并不多,大家只在有舞臺的時候需要出來評價一下。
黃少言不懂唱跳方面的專業點評,加上那時候在乾緣觀處理李不凡的事,便向節目組請假沒去。
這才沒錄兩周,就出了這種事。
算一卦是怎回事。
咦顧宇同志真是受苦了。
慘,真慘,這個陰影得用多長時間去消除啊。
“因為打架事件他人氣掉得很厲害,現在快到決賽圈了,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卡位出不了道。”
顧宇前期人氣高成了很多公司的眼中釘,現在好不容易抓住把柄,可不得狠狠營銷踩上一腳。
陸晨嘆氣“我原本還想證明一下自己有能力接管公司,這下要讓爸爸失望了。”
陸炳雄雖然是陸氏董事長兼創辦人,但也不是事事都一個人說了算了。
董事會那群老油條與他亦敵亦友,有錢掙的時候笑呵呵,遇到威脅利益的事情就會立刻變臉。
陸晨雖然是陸炳雄的親生女兒,但她走失多年剛剛認回在陸氏沒有根基也得不到大家的認可。
如果被發現連帶新人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以后更不會有重要的事交到她身上。
“事不大,這周六我去錄制,到時候會解決的。”黃少言說,“你這段時間不要做任何營銷,讓對家繼續舞,舞得越高跌得越慘。”
得到黃少言這句話,陸晨心里算是有了安慰。
她長舒一口氣,“每次都麻煩你,真不知道怎么報答好。”
“要不市中心那套房子也送你吧”
“你什么時候有的這個一高興就想送人房子的毛病。”
周六,黃少言坐著陸晨的車去錄制現場。
好長時間沒見,施洛上來就抱住她,“少言我好想你,你怎么才來啊,你不在我都沒瓜吃好無聊。”
黃少言“嗯”了一聲,“你見我就是想吃瓜”
“哈哈哈哈也不是,想你也是真的。”施洛摸摸鼻子,“陸晨說你今天回來,我特地給你買了奶茶和蛋糕,快來吃啊”
現在還沒開始錄制,施洛把大伙招呼到休息室一塊吃吃喝喝。
黃少言對甜點不感冒,拿著一杯三分糖的茉莉茶小口喝著。
“叩叩”敲門聲響起,站在門口的施洛往外伸腦袋,“是你來找你黃老師的”
黃少言扭過去,推門而入的正是曾給節目貢獻過宇宙第一社死現場的九號。
社死事件雖讓他丟盡顏面,卻也因此讓觀眾注意到他的實力,成了出道的有力人選。
聽說他私下和顧宇的關系不錯。
“你找我有事”
“是顧宇。”九號謹慎地左右觀察,隨后壓低嗓音,“我知道他不是那種霸凌別人的人,是那個三十七號他、他不對勁。”
似乎發生在三十七號和顧宇之間的事太過難以啟齒,九號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黃老師,你本事大什么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你救救顧宇吧。”
“知道了。”黃少言遞給他一塊蛋糕,打發小孩似的,“玩去吧,一會兒開始錄制了。”
九號端著蛋糕,一步三回頭,“我們只相信您,您可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
黃少言當時覺得自己額頭上的月亮胎記就要長出來了,她哭笑不得地對九號揮手,“放心,顧宇肯定比你出道名次高。”
嗯她剛剛是不是不小心透露什么東西了
錄制正式開始。
今天是第三次公演,算是半決賽的賽點,過了今晚,臺上只會留下三十幾名選手。
不知道是不是導演組有意為之,顧宇那組抽到最后一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