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淵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開了。
“我第一次擔當制作人整了部小成本網劇,運氣好大爆出圈十倍回本,當時還以為自己很有這方面的天賦。”
“誰知道到這后來一賠再賠,褲衩都快賠沒了。”
“那之后我手里一共四部劇,我對天發誓絕對的良心制作,誰知道一部都沒能成功播出。”
第一部,女主借腹生子。
第二部,男主聚眾吸毒。
第三部,男二偷稅漏稅。
第四部,女二全家老賴。
黃少言“節哀。”
好,知道你慘了,今晚這個算卦名額你該得的。
我竟然從向來冷酷的黃姐眼里,找到了一絲難得的憐憫。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事要受這種報應,可是這部劇我投入了所有資金,如果再出問題,那我可真的不能東山再起了。”呂淵越說越傷心,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這是什么世道啊啊啊啊啊我不活啦”
黃少言被他的哭聲弄得腦袋發脹,連忙制止“別哭了,我幫你起一卦。”
她拿出祖傳的龜殼,放入幾枚銅錢,專心致志地搖卦。
“當當當”
銅錢在桌面擺出卦象,黃少言掃一眼。
“兇卦。”
還是大兇的那種。
“什么”呂淵差點翻著白眼暈過去,還是自己猛掐人中才緩過勁來。
“為什么這次問題又出在哪里”
他搖頭道“不可能啊,男主女主甚至小到出場一分鐘不到的龍套我都背調過了,沒有問題的啊。”
“是劇組風水不好,還是投資時機不對”
“再或者,真是我本人的八字有問題干不了這行”
黃少言“你真的很會猜,都把自己懷疑進去了,卻唯獨漏掉最重要的那個人。”
“誰”
“導演。”
不會吧,我記得這次新劇的導演很有名的。
是啊,圈內公認的鬼才導演,手下沒出過八分以下的劇。
“你說范導他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才請到的,怎么會有問題呢。”
黃少言笑“我也沒說他片子拍得不好啊。”
“那難道也是塌房的事”呂淵面如土色。
“他晚節不保出軌有私生子我是小三我勾引的他我生的孩子,要罵罵我”
“還是他偷稅漏稅、聚眾賭博都是我干的,我自首,要抓也抓我”
看得出制片人已經被逼瘋了。
如此炸裂的發言,我算是開眼。
黃少言搖頭,慢悠悠道“這個你可頂包不了。”
因為他是ian童癖。
還把手伸到了警察局長的孫子身上。
此話一出,呂淵頓時嚇得說不出話。
ian童癖可以出現在他的劇里,但是絕對不能出現在他的身邊
他也是有孩子的人,對這種人絕對的零容忍。
“我、我這就打電話給他。”
當著直播間上萬人的面,呂淵掏出手機給范導去了電話。
因為是深夜,那邊接電話很慢,大概三四遍才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