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榮幸,那就麻煩蘇老師了。”席銘盛很爽快的答應了,得意的瞥了一眼在旁邊氣的變成河豚的兒子。
“不麻煩。”蘇意笑著說道。
多一個人吃飯也就是多做點而已,并沒有什么麻煩的,反正都是一樣要做。
席銘盛吃過晚飯叮囑嗷嗷在這里要乖乖聽話,然后就離開了。
嗷嗷興奮的跟著咕咕汪汪嘶嘶來到他們的宿舍,這個宿舍正好還空著兩個床位,寒假過后如果嗷嗷和艾艾都選擇住校,那么這兩個床位就是留給他們的。
“窩要睡這個。”嗷嗷指著靠近門的一張床說道。
上面是蘇意剛剛換上的被單被罩,柔軟舒適,還有著暴曬后的陽光的味道。
嗷嗷在蘇意的幫助下洗完澡,穿著咕咕友情的小兔子睡衣,整個人撲到了床上,在上面開心的打起滾。
“好舒呼。”嗷嗷一邊來回滾著一邊感嘆著。
宿舍里的床是一米的,比不上他在家里的一米八的大床,但嗷嗷就是喜歡園里的小床。
“窩也覺得好舒呼的。”咕咕也學著嗷嗷的樣子在自己的床上來回滾動著,發現還挺好玩的。
汪汪雖然在外人面前社恐,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就開朗活潑了許多,沒一會也加入到了滾滾大隊中,甚至還不忘招呼嘶嘶一起。
嘶嘶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三個小伙伴宛如發瘋了一般不停的滾動著,小嘴里還發出各種聲音,緩慢的將腦袋轉向了一邊。
眼不見為凈,他不認識這三個“小傻子”。
嗷嗷三人終于滾累了,還沒等蘇蘇來哄著睡覺,已經將多余的精力發泄完的幼崽們自己就安穩的進入了夢鄉。
蘇意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四個幼崽已經癱著肚皮睡著了,小被子被蹬開,睡得四仰八叉的。
蘇意被萌到了,臉帶笑容的挨個給蓋好被子,又摸摸幼崽的軟軟的頭發,這才小聲的退出房間。
第二天下午席銘盛果然如約來接嗷嗷,又在園里幸福的玩了一天的嗷嗷頓時就想要反悔繼續住在這里。
“別忘了你要是不走,我可就去跟你們酥酥老師說你尿床”席銘盛十分淡定的威脅著嗷嗷。
嗷嗷頓時像是被掐住了要害的蛇,撒潑打滾的技能都發不出來,只能乖乖的跟著爸爸離開了。
臨走前,嗷嗷和咕咕他們難舍難分,仿佛被家長硬生生拆散的小情侶,又像是被法海殘忍分開的白素貞和許仙,彼此相望,伸手卻夠不到對方。
“你的戲演夠了嗎”席銘盛非常淡定且殘忍的問道。
“哼”嗷嗷給了爸爸一個超級冷哼,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將背影留給席銘盛。
蘇意看的忍俊不禁。
說實話,他對嗷嗷的離開也挺不舍的,嗷嗷就像個開心果,只要有他在,總能充滿歡聲笑語。
“爸爸,泥是不是迷路了這不是回家的路,要不然咱們回育崽園找酥酥老師吧。”嗷嗷看著與往常經常走的那條熟悉的路完全不同的路,趁機說道。
席銘盛沒分給他半個眼神,繼續往前開,直到在一棟全新的別墅面前停下來。
“爸爸,這膩是哪膩”
“這是我們的新家,你不是總說回莊園太遠了,想要和酥酥老師一起嗎,現在新家距離你的育崽園很近,你可以經常見到你的酥酥老師了。”席銘盛嘴角上揚的說道。
嗷嗷動作一卡一頓的像個生銹的機器人一般轉頭看向自家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