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飛進去了”夜翼不可置信的看著澤菲爾,那個多米諾面具都遮不住他的憤怒,“如果魔法陣對于空中有限制怎么辦你就沒有任何后備計劃直接飛進去了”
澤菲爾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夜翼往中心飛去。
“小菲”夜翼差點要被他氣笑了,現是一聲不吭的帶著羅賓跑到哥譚,然后又在這個魔法陣里躍躍欲試,真是個天才
“聽到啦”澤菲爾拉長聲音,在陣中心停下來,“可以了,開始吧。”
夜翼搖了搖頭,開始往下傾倒圣水,血紅色的陣法逐漸失去了陰森的光芒,“看起來成功了。”
澤菲爾點點頭,飛向下一個地點。
感謝魔法師對于魔法陣的一比一復制,這些魔法陣并沒有對夜翼和澤菲爾造成傷害。
“最后一個地點,應該也就是魔法師本人在的地方,小菲,你不要靠近魔法師,我去解決他好嗎”
澤菲爾拎著夜翼,一邊小心翼翼的飛,一邊笑盈盈的說“你把我放在正義山兩次了,每次都要我待在那,你看我哪一次聽過你的”
“哦,為什么每一個有超能力的人都不省心”夜翼輕輕給了澤菲爾一個肘擊。
“就要到了,那個魔法師在慢慢的畫著陣法呢。”澤菲爾看見那個魔法師,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好,我會扔一個有麻醉效果的夜翼鏢下去,你閉氣,然后看看魔法師的反應。”
“好的。”澤菲爾帶著夜翼在一個廢棄的陽臺上落下,看著夜翼靈巧的在大樓間翻飛,逐漸靠近魔法師。
按照澤菲爾的計劃,他會在夜翼解決魔法師的事情后,把盧瑟和他名下人體實驗的事情爆出來,然后徹底跑路,但是現在的問題在于他的不好預感,他不知道那種心慌從何而來,但是他不能看著夜翼走向那個他不希望面對的結局。
在他迅速思考的短短時間中,夜翼已經來到了那個魔法師的身邊,輕巧的鳥兒合該屬于天空,夜翼扔下好幾個夜翼鏢,在麻醉氣體中,魔法師迅速的倒下了,但是澤菲爾心中的不安逐漸增加,他朝那只小鳥飛過去。
就在他到達迪克的身邊,要把他帶走時,倒下的魔法師與那個未成型的魔法陣接觸了,魔法陣光芒大作,澤菲爾覺得自己像被拽住翅膀的鳥兒,怎么也飛不出去。
夜翼則看著澤菲爾堅定的神情,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在一瞬間,澤菲爾來到了陣法的邊緣,就在他即將出去時,魔法陣的光束擊中了他和夜翼。兩人昏昏沉沉的落下,然后光芒消失,魔法師也不見了蹤影。
“小菲,小菲。”夜翼有些急切的拍打著澤菲爾,澤菲爾緩緩睜開眼,發現他們還躺在這個殘缺的魔法陣里面。
“我們怎么還在這里”澤菲爾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手一軟,又差點摔下去,好在夜翼扶住了他。
“這個魔法陣把我們困住了。不過剛剛羅賓說神奇隊長、扎塔娜、命運博士都在趕來的路上,我們馬上可以出去了。”
“那就好。”澤菲爾又躺了下去。
“那小菲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夜翼眨了眨眼睛,看向澤菲爾。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嗎我”我是萊克斯盧瑟的實驗體,是一個危險人物。他沒有說下去。
“難怪你對超人藥那么上心,所以你是超人藥的實驗體以及受害者吧,你那天見到我說的25號,也是你的實驗室編號吧。”
“嗯”澤菲爾眼睛閉上,不知道對于這個新身份該說些什么。怎么說呢,其實推斷的基本沒有問題,并且感謝超人藥對于基因的影響,自己最本質的身份并沒有被發現,而且,26號做的一切,自己走出的每一步,如履薄冰,但是意外的沒有讓自己的身份泄露。
盧瑟的超人實驗體和超人藥受害者,孰是孰非,很明顯了。
如果可以選,澤菲爾不希望自己是超人實驗體,他希望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