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個人一直不聽七海先生說話,自說自話就已經很讓人生氣了,現在竟然真的動手打人
明明是七海先生的前輩,卻一點前輩的模樣都沒有,不禁讓她想到了第一次見順平的場景。
這人簡直和那些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就想欺負別人的爛人一模一樣,性格真是太惡劣了。
看著自己踢出去的腿被沒看在眼里的人抓住,直哉有些不耐煩的“嘖”了聲,拉長了語調,像是夸贊一般說道
“不錯嘛,沒想到你竟然沒有哭唧唧的逃跑,怎么,想來一起挨打”
他并不覺得對方能擋下他的攻擊,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只不過是他沒想起來邊上還有一個小矮子,一時大意了而已。
在他看來高專一年級里厲害點的只有虎杖悠仁,因為他體內有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宿儺。
其次是會投影法的伏黑惠,至于這個還需要了解基礎知識小矮子,在他看來不足為慮。
帶著這樣的想法,禪院直哉的眼神愈發的輕蔑“你還不如打電話給那家伙,直接求救來的快些,我還會放過你。”
之前地鐵口已經封閉了,但為了防止看熱鬧的普通人,加上他們突然打起來,所以輔助調查的工作人員把黃色警戒線又往外擴大了距離,然后匆匆撤走。
此刻直哉囂張的聲音,在空曠的地鐵站顯得格外刺耳。
早見聽著直哉的嘲諷,也帶著嘲諷的抬頭,“讓五條老師過來,看你被打的落花流水逃跑的模樣嗎”
禪院直哉不高興的“呵”了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早見“被小瞧了啊,真讓人火大,小鬼”
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小鬼打哭、求饒
凌厲的拳頭帶著破空的聲音像早見打去,卻在途中被早見身后的七海擋住,“我真的討厭加班,往后退,早見,很快就好。”
看著七海健人身上的咒力比之前更濃厚了,禪院直哉挑眉,“還解開了束縛,怎么,要認真起來了”
閃身拉開兩人的距離,直哉抱著手臂輕挑道“不過帶著一個拖油瓶,你認真又有什么用呢”
滿意的看著那個小矮子難看的表情,正想沖兩人沖過去,卻突然感覺到什么東西帶著細碎的響聲極快的沖他飛來。
直哉動作快速的閃開,原來是無數發著光的鐵鏈從他剛剛站立的位置冒出。
看著跳離那片區域后,就原地消失的鎖鏈,直哉心中一驚,好隱蔽的咒術,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就被鎖住了。
直覺告訴他,被鎖住沒那么容易掙脫,很適合偷襲的能力。
雖然心里覺得這種輔助的術式還不錯,能夠代替他懷里的匕首,不過出口也只是很高傲的表示“喲,看來還不是很廢物,如果是照顧我的侍女,我允許你可以跟在我兩步后。”
早見不言,只是默念束
消失的鎖鏈再次出現,開始隨著直哉跳躍落地的方向追逐。
她原來聽話的呆在七海的身后,畢竟她覺得七海先生很厲害,認真起來打對方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