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電梯中出來,又在大樓分成了三撥,警察壓著藤井柚往路邊停的警車方向走,工藤一家走向一位扎著丸子頭帶眼鏡正在打著電話的女性。
青尋和松田陣平在路邊等萩原研二開車過來。
“我現在有點相信你之前那句話了。”松田陣平突然說道。
“什么”青尋疑惑。
“就電梯里面你說的。”他之前其實是不太信源青尋那句什么他早就會了的鬼話,只當他在找個理由而已。
但想起少年到現場以后的行動軌跡,松田陣平確信他能接觸到現場的時間就只有最開始那幾分鐘,只憑他在現場簡單的掃了幾眼,就能發現泥土的不對,至少他的記憶力是相當不錯的。
“我沒想到你只憑最開始那幾眼,就發現了地上的泥土有問題。”
“你說那個啊。”青尋不太在意,“我不是因為那一點泥才懷疑她是兇手,我是因為知道她是兇手,才注意到泥土的違和之處。”
在見到藤井柚的第一眼,青尋就知道她殺了人。
對于青尋來說,殺過人的人和沒殺過人的人,在他眼里清晰分明,而藤井柚身上那種殺意滿足之后帶著點躁動的氣息,在實在是再顯眼不過。
不過破案是警察的事,他本打算冷眼旁觀的,但松田陣平實在太煩了,還說什么他如果真的找到兇手是藤井柚的證據,他明天就專門給他做一鍋土豆燉牛肉。
他是一鍋土豆燉牛肉能收買的嗎沒錯他是
松田陣平被噎了一下,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青尋一眼“那你是怎么知道藤井柚就是兇手的,總有一個令你產生懷疑的地方吧。”
青尋眨了眨眼睛,想起面前這個卷毛也是一位警察,那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他眼睛一轉故作神秘道“這是秘密”
松田陣平氣笑了“行吧,那你就藏好你的秘密吧。”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警車,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拍了拍青尋的肩膀,叮囑他“你在這里等著,我過去說幾句話。”
青尋無所謂松田陣平去干嘛,反正松田陣平那么大一個人,總不能丟了吧。
市中心的繁華街頭,車輛絡繹不絕,青尋隨意的掃了一眼,沒發現萩原研二的車便不感興趣的移開視線。
工藤夫婦還在和那位眼熟的職業女性聊天,工藤新一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警車邊偷聽警察說話,那個叫小蘭的女孩乖巧的站在職業女性身后。
小蘭抬頭聽著媽媽和工藤阿姨聊著自己聽不懂的事,感覺有些無聊,她看了看自己的竹馬,工藤新一還在警車邊,完全沒注意到她。
她低下頭無聊的玩著手指,今天她要去和媽媽一起住,媽媽工作很忙,新一可以天天見到,但她已經很久沒見到媽媽了,有點舍不得離開媽媽。
小蘭抓著媽媽的衣角,有些好奇地探出頭,看向那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哥哥,卻正好對上了那個哥哥看過來的視線。
哥哥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霓虹燈下,哥哥的眼睛里似乎裝滿了星星一樣,特別漂亮。
漂亮哥哥看著她,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嘴角。
小蘭嚇得往媽媽身后縮了縮,她還記得之前那個哥哥非常可怕的眼神,過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探出頭。
哥哥沒有再看她了,小蘭松了口氣,她還記得這個哥哥想吃小孩的事。
媽媽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樣子,小蘭的視線被不遠處經過的一個阿姨吸引了。
阿姨有點胖胖的,笑瞇瞇的看著她,看起來很親切的樣子,小蘭有些害羞,不過還是禮貌的回了阿姨一個微笑。
她手里提著好幾個裝得滿滿的塑料袋,走起來非常艱難,小蘭有些擔心阿姨能不能提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