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溫柔的舔舐,很甜蜜的纏綿。
仿佛相愛。
他一瞬間便瞧見飛蓬睜大了眼睛,淚水、汗水與滑落的水珠一起,將那張臉蒸得通紅。
“永遠清醒,很會痛苦。”重樓吻去飛蓬眼角的淚水,他瞧見了絕望的抗拒和冷靜的審視。
“魔尊,如果你是想征服本將”
飛蓬頓了頓,才低笑道“不,你就算打斷我的骨頭,我也跪不下去。”身體也好,靈魂也罷,都不會屈從于你。
“本座并不懷疑。”重樓緩緩笑了,他的眸色已重新染上金意。
但這一次的金與紅融合極佳,一雙金紅眼瞳流光溢彩,亮得讓人心顫目眩。
“本座只是”重樓想了想,還是說道“中意你。”
飛蓬覺得匪夷所思“就因為打平手”
“九天玄女可不弱。”重樓搖了搖頭“你該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飛蓬氣極反笑“那就是本將壞了魔尊的大業”
重樓亦是搖頭
飛蓬聽見了重樓似笑非笑地回答道“這種事,需要原因嗎”
這么說的時候,魔尊的眸光無比專注,臉上是極罕見的笑容。
那雙眸子莫名褪去金色,血紅地又純澈又干凈。
他注視一個人的時候,實在容易令人的腦海生出綺念,讓人的心靈長出奢望。
可這綺念是何物,奢望又是何意,飛蓬來不及思忖,更來不及回答。
飛蓬又聽見了重樓的笑。
那笑聲低沉悅耳、滿足慰然,充滿了溫暖與享受。
“飛蓬。”他在叫他的名字。
飛蓬的眼睫毛顫了顫,終究沒能睜開。
他太困太累太酸軟無力,直接睡了過去。
重樓挑了挑眉,算算時間,剛好是第四天正午。
池水停止晃蕩后,漸漸有藥味從水下彌漫開來。
重樓神色不變,只取來一只玉瓶推入池心陣法,將上等藥膏再次灌入。
這一回在水里做,將融藥的池水帶入身體,本就是對飛蓬的一次治療。
他終于將手指拔了出來。
果如所料,沒有半點破皮。
就連之前三天所造成的些微紅腫,也都消弭了下去。
重樓將飛蓬扶正,讓人靠在池子里小憩,自己回了榻上。
床鋪很快煥然一新,他又拿來一整套新衣,才將飛蓬抱出擦干水換上。
神將縱然無傷在身,也確實精疲力盡,這一覺便睡到下午才醒。
彼時,重樓已經準備好了適合神族的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