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說萬物都開始生長的話。”那塔爾塔洛斯確實清晰的看見了。
隨著蓋亞的懷孕,動物們也開始大了肚子,甚至開始自行繁衍,永恒不變的樹木們開始開花,授粉,結果。
在這種秩序與法則的默認下,或者在大地已經不在關注的情況下,第一個生命即將臨盆。
這是一頭由蓋亞播撒種子后的第一個生命,蓋亞為她取名“羊”。
母山羊的羊毛柔軟雪白,溫順的她開始咩咩直叫。
厄洛斯把他托到塔爾塔洛斯的面前,邀請塔爾塔洛斯一同見證新生命的繁衍。
但母羊臨盆很快遇到了挫折,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似乎并不想誕生,固執的留戀著母親的子宮。
“她快要死去了,塔爾塔洛斯。”
“我看得見。”
“但孩子依舊在她的肚子中。”
“那么她們將會一同死去,厄洛斯。”
無形的厄洛斯說“我能感受到,她不會這樣做。”
塔爾塔洛斯知道厄洛斯說的是真的,因為他一向對任何情緒都敏感。
塔爾塔洛斯在母羊一聲聲慘叫中平淡的說“她毫無選擇。”
要么和肚子中的孩子一起活著,要么和肚子中的孩子一起死去,而母羊沒有體力活下去。
“不。”厄洛斯的話音剛落,母羊在他們兩個的目光中,發出一聲凄厲慘叫,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她用出了遠超本身的力量在瀕死前生下了肚子里的新生命。
隨著凄厲慘叫后,剛剛墜地的小生命細聲鳴叫著,用輕輕一根手指就能捏碎的細小四肢,跌撞著跑進死去母親的懷抱。
這一刻世界開始共鳴,包括最開始就已經誕生的蓋亞、塔爾塔洛斯,或是厄瑞波斯又或是大地所有生命,都清晰的感知到一種陌生的情緒在靈魂中流淌。
早已經誕生的神格終于解開神秘面紗的一角,隨著神格的誕生,塔爾塔洛斯親眼見證,曾經無形的神祇由不知名的神秘力量凝聚,在漫長的歲月中終于展露出了他的權柄,那是名為“原始欲望”的本身。
一雙修長的潔白雙腿從未知的神秘中邁了出來,纖細的腰肢,天鵝般的脖頸,與無法訴說的臉龐。
如果讓塔爾塔洛斯來形容,那么一向自喻無所不知的他也能用一個詞語來訴說。
美,這個陌生的詞語突然出現在塔爾塔洛斯的腦海,不需要任何解釋,他明確的知道這是最有資格形容厄洛斯的代名詞。
祂從誕生那一刻與世界產生共鳴,由此宣告從此所有欲望都有由他誕生,他即是驅動一起情感的本身。
祂名厄洛斯。
厄洛斯和塔爾塔洛斯對視著,那雙眼睛中是一切未知的神秘,連塔爾塔洛斯也不僅沉淪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