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離譜啊,第一個認為她打工和兇殺案有關系勸她不要打工的是越前龍馬,這個時候替她說話的又是越前龍馬。
降谷憐瞪大雙眼“越前龍馬你小子還挺叛逆的啊,非要與全世界作對你就是最美的煙火”
越前龍馬比她更無語,抬了抬眼皮,萬分冷漠“都在說什么啊,我又沒有替你說話,你想多了。”
降谷憐一滯“合著還是我誤會了是吧你好壞啊不過你什么開始不叫我憐姐姐了,我才發現誒。”
貓眼男人帽檐一壓“這很重要嗎”
“很重要啊,俗話說年下不叫姐,心”
跡部景吾拎著球拍從更衣室里出來,走到降谷憐身邊,以強大的存在感打斷了她的話。
降谷憐疑惑地抬眼看他,男人面色淡淡地看了一圈圍著降谷憐的人,語氣也十分平淡“本大爺的妹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讓她去吧。”
“跡部”眾人面面相覷,滿眼復雜。
跡部景吾只當沒看到,對著越前龍馬發出邀約“越前,來打一場。”
“好啊。”
“啊咧,哥哥你不回家嗎”降谷憐都做好被跡部景吾強制禁止騎摩托帶她上車回家的準備了,此刻站在俱樂部門口還有點迷惑。
“晚上還有個會,明天早上也有,去公司那邊的公寓住。要不你和本大爺一起回去”
降谷憐瞬間腦袋晃成撥浪鼓“不要不要,我要回家,你那邊離波洛太遠了。”
跡部景吾頷首,在降谷憐的揮揮手中上了車。降谷憐看著車離開,眼睛忽閃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剛要嘆氣就聽到身后突然冷不丁響起聲音“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嗎”
被嚇了一跳的降谷憐一回頭看到的是聲音的主人,背著包的越前龍馬,她不免更加疑惑“我怎么記得你先走了啊”
“想起來還沒問你,就先回來一下。”
“咖啡廳營業結束之后我還有工要打你小子什么表情”
“好了,別說了,人不可能那么倒霉的,我打工和兇殺案沒有半毛錢關系,懂”
安室透起身給自己去倒了一杯波本酒,他離開后的電腦上還亮著光芒,顯示器上是一個人的個人資料。
降谷憐,女,22歲,冰帝大學四年生。
曾用名跡部憐,親生父母不詳。
安室透端著酒杯坐回電腦面前,看著屏幕上的信息若有所思。
如果是跡部家的養女,只是改回了原本的姓氏,那或許是和黑衣組織無關姓降谷,只是恰好。
希望如此。組織的合作伙伴里似乎并不包括跡部家,但是他的身份還不到能接觸這個情報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安室透仰頭喝酒,紫灰色的眼中冰冷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