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一眼望去,陷入了沉默。
上面擺放著一排書,是各種各樣的雙修功法。
“魁予讓天魔眾里結為伴侶的族人,親自挑選的。”重樓在飛蓬耳畔悶聲發笑。
魁予知道自己實力沒恢復。魁予是自己的朋友。魁予也是關心他。
飛蓬在心里為舊友多番開脫,但還是禁不住磨了磨牙“哼。”他一點都不想腰酸背疼
一貫不茍言笑的魔尊笑得不行
“放松些。”重樓其實心知肚明,受天規戒律束縛的神族清心寡欲慣了,本不該情動。
飛蓬能克服長久觀念形成的羞赧,那樣配合地癡纏,縱然不曾明說,也實是愛極了自己。
他不由傾過身,親吻飛蓬染了紅的濕潤眼角,低語道“你最近精進了不少呢。”
這具軀殼等同于一件衣服,補魔只是彌補平日的損耗。
但若飛蓬本身靈力增進,體質就會隨著蘊養越來越強,也更能提高動用的魔力上限。直到飛蓬徹底回歸巔峰,便可真正脫了這件保護性的衣服。
“嗯。”提到實力,飛蓬繃緊的皮肉倒是很快就松軟了下來。
他固然把同重樓纏綿當做享受,卻也始終沒放松過自己的修行。
當然,也是由于重樓宛如后盾,讓飛蓬完全沒有后顧之憂,能全神貫注去歷練。
但是,恢復力增強偶爾也有點不合時宜,比如現在。
就在此時,一張毛臉壓在了窗戶上。
“咕”這奇怪的聲音引來了飛蓬側目,他一眼投去,受到驚嚇地直起腰肢,一把撈起被重樓丟在榻邊的神劍,就要刺過去。
“哼。”他悶呻一聲,好在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飛蓬的手腕“你看清楚。”
發自本能的信任令飛蓬松了劍,他坐回重樓懷里,定定神再看過去,無語凝噎。
這是一個好奇的迦樓羅魔。
他發現這兒多了一座浮閣,為了不違反天魔國禁飛的規定,爬柱子到浮閣即將經過的高處,正在張望。
不過,因為重樓設了單向結界,他看不見里面,里面倒是能看清他。
“看來,魁予一受傷,迦樓羅部就開始到處造作了。”飛蓬瞇了瞇眼睛,他可不相信,魁予安然無恙時,在天魔國的迦樓羅魔敢這般放肆。
“需要本座出手嗎”
魔尊不參與魔界紛爭,但飛蓬是自己的道侶。他暫住天魔國之時,不允許各部打擾,自然是可以操作的。
“不了。”飛蓬當機立斷否決,他不愿重樓為自己破例,即使在魔界眾生看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隨你。”重樓卻只是吮吻,他一邊了然縱容的笑,一邊落下炙熱的吻。
飛蓬耳尖便泛起了星星點點的桃花緋紅,垂眸掩住眸中羞赧,低聲抱怨道“你怎么又”
“我是獸,也是魔,隨心所欲才是道。”
“算你有理。”飛蓬咕噥一聲,越發提高的恢復力包括很多,只說了幾句話,便凝回更多理智與少許體力,足以他回眸親一口重樓的鼻尖“幫我換回靈體。”
白天帶孩子,需要更多精力。重樓說在寢室等自己,也就真的只是相伴而眠,飛蓬自然不會會錯意,也就有意在即將到來的禁欲期之前,讓重樓越發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