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梅爾,鐘離先生說他是這位魈先生的親屬,而且他也準確說出了魈先生身上的衣著物件,所以我就冒昧帶他過來了。”
魈梅爾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床上躺著的少年,原來他的名字只有一個字魈。
“謝謝你,卡姆蘭。”梅爾禮貌道謝。
“那門我就不關了,有事喊我。”卡姆蘭顯然也是個細心的人。
“幸會,梅爾女士,我名鐘離,是魈的家長。”鐘離伸出右手。
“你好,鐘離先生。”梅爾回握。
人類的手和美露莘的手一觸即分,鐘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躺著的魈“如我所料不差,梅爾女士是否吸收了過多業障”
竟然不是先問魈的情況而是問自己嗎又或者他對魈的情況已經了然于胸
梅爾一愣“鐘離先生如何得知”
她猛搖頭,剛才說話措辭不自覺地被鐘離先生文雅的說法帶歪了。鐘離身上好像有著神奇的魅力,與之談話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靜心講究起來。
“這便是我此行所尋的答案了。”鐘離嘴角微微牽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不知是否有人告知過梅爾女士,你身上屬于水神的力量正在覺醒”
這是他的誠意。
以普遍理性而論,事關重大,她理應知曉內情。
如果她早已得知,他會其他幫助。一個小小的生物身上卻能窺見某個巨大陰謀的一角,于她而言未免過于沉重。
水神梅爾瞳孔地震。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美露莘,或許還是一個實驗品,怎么還能和神明扯上關系
難道和她失去的記憶有關系
“我失過憶,對自己的過往和身體狀況一無所知。”她面上老實地搖頭,心里卻戒備起來。
雖然鐘離先生給她的感覺很溫和可靠,但有博士在前,她還是不敢輕易相信陌生人。
“梅爾女士心火灼身、氣血外溢,那便是水神之力在凈化業障。”鐘離如同看診的大夫一樣細細描述起梅爾的病癥來,“待到凈化完畢,它便能供水神之力成長。”
“我并無惡意,對梅爾女士而言,業障是促進水神力量覺醒的蜜糖,于魈而言卻是足以致命的。”
“所以我想提出一個契約,不知梅爾女士是否應允”
“鐘離先生請說。”事已至此,只能先順著他的話聊下去了,梅爾的耳朵緊張地往后折去。
“請你為魈定期清除業障,而我助你覺醒水神之力。”
“鐘離先生為什么不請水神幫忙呢”梅爾疑惑。
聽說楓丹的水神和民眾打成一片,她的身體狀況連草神大人都是慎重檢查才得出來的結論,鐘離一個照面基本上全給看破了,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請水神幫忙想必也不是難事。
“水神并無深淵之力。”鐘離神色平靜地道破梅爾最后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