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機密不便告知。”艾爾海森被博士危險的氣息鎖定也面色不改,冷拒回答。
他還是那么拽,熒叉腰腹誹。
博士沉思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想通了一切“你故意讓風紀官搗毀愚人眾在須彌本地的據點,就為掩蓋你的真實目的。”
梅爾在一旁聽得cu要燒了,她求助地看了一眼之前在短暫時間內便建立起牢固友誼的派蒙,派蒙也回了她一個茫然的神情,兩小只面面相覷。
“你和這個小家伙的這次行動完全是瞞天過海,你找到了真正的實驗室。”
博士沒想到自己一直注意這位書記官的行蹤,卻還是棋差一著。
“只能怪你自己沒藏好。”
其實也是費了他一番功夫,誰會想到一個藏著神之心的實驗室會在人口熙攘的奧摩斯港水底。梅爾也不是煙霧彈,他確實不知曉愚人眾具體對罐裝知識做了什么手腳。
艾爾海森自然也不會說自己也差點翻了車,他唯一沒料到的便是博士的目的之一也是梅爾,幸好自己為了求穩妥,特意請了剛回須彌的局外人旅行者保駕護航,不然梅爾不一定能撐到自己趕過來。
梅爾這下聽明白了,原來她這次驚險交加的行動完全是無用功。
她眼睛微瞇,盯著艾爾海森的后背暗自磨牙。
即使是收留她的雇主,騙人也要付出代價。
“說出你們的訴求”博士有些頭疼地道。
納西妲看向艾爾海森。
“告訴我與法圖納有關的內容。”他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梅爾還記得這個詞語是她最開始為艾爾海森翻譯的古代詞匯。
“知道的還挺多”博士訝異挑眉。
“我大約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我不能告訴你,這事關其他執行官的計劃。我唯一能為你的信息。”
博士頓了一下,好奇地盯著艾爾海森的眼睛,惡意道
“就是回去多翻翻你父母的研究手稿吧,尤其是去世之前的那一段時間的資料。”
艾爾海森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一個可以無情利用一切的人居然也有在意的事。”博士忽然爆發出一陣愉悅至極的笑聲。
“小家伙,還抱著他沒想明白你才是被利用的笨蛋”他好笑地俯視著仍緊緊挨著艾爾海森的梅爾。
“想明白了,但這和你沒關系。”梅爾郁悶歸郁悶,腦子還是清楚的。
艾爾海森頂多算小號的壞蛋,這家伙是特特特大號的。
“好好,只有我是惡人。”博士無趣地攤手,旋即扔給梅爾一瓶不明液體,被時刻警惕博士動作的艾爾海森截到自己手里。
“醫生贈予患者后續療期的藥,勸你別扔,她會需要它的。”
“沒有下一次。”納西妲面色沉沉,兌現承諾,將神之心交予博士。
“謹遵您的教誨。”博士輕笑,模棱兩可地應了一聲,漸漸消失在眾人視野。
夜晚,須彌邊境,一場隱秘的遠程聯絡正在進行。
“木偶想把她帶回去,可我改主意了,她必須留在須彌。世界樹和深淵的力量居然能并存在一個人體內,哈,絕不會再出現這樣天時地利人和的實驗了。”
他想到那只美露莘憤怒時都快要占據全身的草元素,唇角止不住地揚起,這可是太有趣了。
“你的實驗我不關心,我只希望楓丹的未來能夠延續。”一道低沉威嚴的女聲從裝置另一端傳出。
“放心放心阿蕾奇諾,棋子會在合適的時候回到棋盤,但不是現在。”多托雷含笑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