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想知道的。”提姆勸,并瞟了一眼蝙蝠俠。
“你最好別想那么多。”杰森冷笑,不知是想到什么了,視線飛快從他飽滿的臀大肌上掠過。
“她在自發性去做這些事,而且她不在乎。我建議你們誰都別跟她講人生道理。尤其是到后面談崩了,這女的絕不會像我們一樣好好用拳頭講話。”
給我等一下。布魯斯想。誰教你們用拳頭是好好講話了
最愛用拳頭講道理的蝙蝠俠沒想現在挑起有關他教育方式的家庭戰爭,百轉千回把話吞回肚里。
他忽然想起哈姆雷特,復仇的王子在復仇前也是一個天真的小孩,直到老爸夜里變成幽魂拜訪才知道自己的爹被叔叔殺了。老爸作為一部悲劇的開頭本該成為麥加芬母題,但他是一切故事的開始,也是一切故事的結束。這么重要的角色明明應該在劇本中占有大量戲份來證明其地位,然而他想到曾看過的舞劇,他們甚至并不用具體的演員來給這位早死的父親一張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臉。
他就像他身份定位的“幽靈”一樣,一塊簡單的白布就能勝任。他的臺詞只有寥寥數語,卻決定了他兒子悲苦的終局。
也許老爸就是這種東西。蝙蝠俠看著他的兒子們。他就是那個就算不曾擁有正臉也依舊會龐大籠罩在他們頭頂的幽靈。蝙蝠俠永遠在,在這里,在暗處,在任何不可能存在之處。你看你的孩子,他們每個都受你教育,受你指導,懷揣相同的熱望,背負相似的使命,選擇近似的道路,走往同樣的命運。
李婭的臉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女孩平淡的面孔在掠過回想時顯得顏色暗淡,本該極具辨識度的五官被昏暗的環境抹去光亮。
他們每個都相當出色。唯有這點,他認為不是他的功勞。
布魯斯伸出手臂,關掉了蝙蝠電腦上杰森已經攢到三萬積分的消消樂界面。
“停一停,男孩們。”
他的話打斷了嘰嘰喳喳的鳥叫。紅羅賓從座位上直起腰,
“我們今天要說的不是她。”他點開另一份剛剛上傳的檢測資料。“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