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趙管家把戚安東戚安南帶回來,兩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一進來,李瑤就擰著戚安東的耳朵,“又跑出去玩,天天玩啥時候能考上童生”
戚安東也是膽子大,什么都敢說,叫了兩聲娘之后喊道“三叔這么大都沒考上,我今年才五歲”
李瑤不好意思地沖陳曉慧笑笑,“這孩子嘴上沒把門,弟妹你別往心里去,我回指定好好說說他。”
姜瑾華看陳曉慧臉一陣青一陣白,也拉扯著戚安南回去了。
孫氏還問“真能考上呀”
姜瑾華哪里知道能不能行,這和考大學又不一樣,在古代考功名可是難如登天,不過只要肯學,還有人供著,總不至于太差吧。
她是想給李瑤和陳曉慧找點事做,順便別讓幾個孩子學壞了。
但跟孫氏說話肯定要順著說的,“娘您就放心吧,兩個孩子都聰明,肯定能行。”
孫氏點了點頭,“那倒是。”
姜瑾華“母親,我也先回去了。”
她晚上還得和安宜一起吃飯呢。
戚安宜上午上課,跟著黃先生啟蒙,下午也有一個時辰的課,原身極其注重對女兒的培養,戚安宜學得東西并不少。
只不過書里說戚貴妃胸無點墨,是個繡花枕頭,不虧是將軍府出身,跟她父親一樣是草包一個。
這是因為原身死后,孫氏覺得姑娘家念書沒用,就不讓戚安宜念了。想想沒有母親,父親長年累月不著家,兩個嬸母總是忽視,哪里能過得好呢。
姜瑾華直接去了舒宜軒,上午啟蒙在學堂上,下午的課就在舒宜軒的廂房上。
幾樣課隔著上,今日上的是丹青課。
請的先生德高望重,但對著戚安宜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姜瑾華隔著窗子看了看,戚安宜的畫紙上遠遠看著紙上一大團墨點。
而先生畫的是枇杷,看著頗有意境。
戚安宜臉上還掛著兩個墨點子,看起來生無可戀,老先生對著畫嘆口氣,她也跟著嘆一口。
先生皺著眉,抬頭時恰巧看見姜瑾華在外面,正好快下課了,他忙出來喊了聲姜夫人。
姜瑾華道“先生辛苦了。”
先生“不辛苦不辛苦”
姜瑾華好怕他突然說句命苦,她咳了一聲,道“安宜學得怎么樣,我這也是因為孩子太小,所以哪樣都學著看看。”
先生委婉道“姜夫人,令愛學得很認真,假以時日,也能小有所成。”
姜瑾華看了眼里面穿著淡紫色衣裙,還往外張望的小姑娘一眼,笑了笑,這要是學得好,指定不這么說了。
姜瑾華并不想以后讓戚安宜入宮,而且論這些學的東西來說,讀書識字是最基本的,再學算術,既練腦子還方便管家。
其他的東西都只是錦上添花,也沒非要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