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建議您考慮退伍軍人援助會。”戴著金絲眼鏡的克雷語速緩慢，似乎是為了確保每一個字都正確無誤：“或者警察工會，兩者的善意必然將會讓您受益。”
“謝謝你的建議，但是我堅持選擇教育基金。”奧黛麗氣勢十足地拍板：“華夏有句諺語，百年大計教育為本，所以，我選擇教育作為改變賓州的切入點。”
“遵從您的意志。”克雷點頭說道。
“說起改變，唔，我非常喜歡這個詞，它讓你取得了輝煌的勝利。”羅伯特一頭銀發，儒雅隨和的模樣，開口說道：“我認為，奧黛麗，現在是你確定人設的時候了。”
“人設？”朱玨新奇地發出疑問。
難道這玩意不是流量們的專屬詞么？
然而一轉念他就想通了，這里是民主的米國，政客的立身之本乃是選民；而巧妙的是，流量們的立身之本乃是粉絲；而選民也好，粉絲也罷，其實都是一幫人。
如此來說，政客們采用和流量們同樣的操作方式，豈不是順理成章。
“或者說施政風格。”羅伯特溫和地向他點了點頭，微笑著道。
“明白。”朱玨回以微笑。
“我個人認為應該選擇建制派。”克雷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穩妥而成功的道路。”
“參與全國性的公益活動，在此期間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形象、政見和人脈，在十年之后成為國會議員……”
“克林頓夫人證明了這條路線的失敗。”羅絲迅速地發表反對意見：“我認為，時代已經變了。”
“或許吧，但是……”克雷依舊不緊不慢：“更有可能的是，經過現總統的折騰之后，政壇的運作回復常態，因為人民不再喜歡被折騰。”
“更有可能的是。”羅絲的嘴唇快速張合：“所有的政客都從總統先生的經歷之中發現了快速制勝的方法，而且……”她冷笑著道：“或許人民不再喜歡被折騰，但是，如同我最欣賞的一句話所說，永遠不要高估人民的智慧，尤其是米國人民，他們的記憶可能比金魚更短。”
“那樣，米國將永無寧日。”克羅黯然搖頭：“國家進一步撕裂……”
“然而，總統先生正成功地帶領米國變得更好，不是么？”羅絲繼續冷笑。
“從你的角度。”克羅繼續搖頭：“或許吧。”
一比一，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羅伯特。
“或許我們可以從另一個方向來做成判斷。”羅伯特溫和地說道：“在進行競選的時候，奧黛麗女士的人設是什么？除此之外，如果她迅速地改變自己的人設，是否是合適的？”
“當然不合適！”羅絲斷然說道：“這樣的話，在討好新的受眾之前，我們就已經失去了現有的受眾，我們將一無所有。”
相對于激動的羅絲，克雷保持著自己的鎮定，他慢慢地點著頭道：“基本上，我同意羅絲的看法，但是我希望補充一點，那就是，從長計議。”
“隨著奧黛麗女士的成長，她的人設必然需要走向成熟。”
“當然，我同意，這會是一個漸進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