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很神圣的一件事,岑總,協議結婚我感覺是對婚姻的褻瀆,如果在你協議結婚期間,你遇到了真愛呢”
岑瑾解釋“不會發生這件事。即便是協議期間,夫妻之間的尊重,我也會給予你。”
“我我不能接受我們才認識幾天而已。”商桑有些氣憤,脫口而出道“你覺得我是個優秀的女孩,可我現在覺得你似乎對婚姻有些太過隨意,不是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岑瑾“”
這么直白地被拒絕,對她來說,是個全新的體驗。
剛要開口,遠處一輛自行車疾馳而來,她伸手抓住她胳膊,另一只手圍成圓,把人護在懷里。
騎車的人從她背后嗖地一下騎了過去。
她并沒有繼續抱住懷里人,而是放開她,并且推到安全距離外,“我會再多留兩天,你可以好好考慮。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隨時找我。”
說完,轉身往回走,走向獨竹漂的修整大棚。
商桑跟上她。
跟過來的時候,兩人并排走不同,這一次,她跟在她身后。
岑瑾接到了奶奶后,就帶著人離開了。
她站在臺階上,看著岑瑾推著輪椅離開。
魏陽走了過來,站在她身邊,問“桑桑,你剛帶岑瑾都去哪里了怎么回來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就隨便走了一會。”
魏陽看著遠處,岑瑾扶著奶奶上車,不悅地評價“她這種人一看就不簡單,能把人算計的渣都不剩,你還是離遠一點好,免得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不可否認,岑瑾給出的條件太誘人了。
能讓爺爺跟李奶奶在一起,還能讓她繼續表演獨竹舞
“桑桑”
耳邊突然傳來魏陽的叫聲,她一歪頭,忙捂住耳朵,“魏陽哥,你干嘛我要聾了”
“我才要問你干嘛呢,跟你說半天話,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我我先回家了。”
不給魏陽說話的機會,她快步往外走。
接下來兩天,又是陰雨連綿的天。
商桑每天都在房間里躲著,按照平常,她早就去隔壁給李奶奶送東西了,但這一次,她卻不想去了。
岑瑾說給她兩天時間考慮。
她想了兩天,就糾結了兩天,岑瑾的條件太誘人了,可是結婚不是一般的事,那是會跟著她一輩子的記憶。
她還沒戀愛過,就要跟一個陌生的人結婚,還是個女人,即便最后離婚了,未來遇到真愛,要怎么解釋
而且,她要怎么跟爺爺說
如果爺爺知道她為了他的幸福,跟一個陌生人結婚,一定會內疚,可能再也不見李奶奶了也不一定。
“呃到底要怎么辦啊”
她煩躁地在床上滾了一圈。
叩叩叩
她放下枕頭,急忙坐了起來,“誰”
“是爺爺,桑桑,爺爺要進來了。”
她坐在床邊,把枕頭抱在懷里,“好。”
商爺爺推開門,走了進來,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她,緩緩開口“桑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沒有啊。”她眼珠亂轉,心虛地揪著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