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厭惡得皺眉,她目光左漂右移,又打開手機看到上面的定位紅點,目光終于落在了實處。
“老板。”保鏢跟了進來,沈矜沖那邊點點頭,保鏢開路,沈矜跟在后面走了過去,路上沒人能近她的身,被保鏢沖撞剛要罵街的小年輕,僅一個眼神,就被定在原地不敢回嘴。
沈矜越走越近,看到自己廢物兒子被人架起來打得鼻青臉腫,身前的沙發上坐了一個艷麗的少女,周邊的人似乎都不敢惹她,空出了一個圈,各玩各的。
少女化著夸張的妝容,套著皮衣小短裙,畫了黑色煙熏妝的上眼皮輕挑,翹著二郎腿在空中晃悠,語氣輕蔑道“就是你小子不老實是吧十八是我包了的舞娘,沒點實力你也敢跟我爭也不打聽打聽小娘我混那條道上的”
兩邊高大的保鏢架起一灘爛泥的沈拓,沈拓嘴里囂張道“我是沈家人你快放了我等我的人來小心有你受得”
“沈家”少女不屑道“我只聽過沈氏荊棘花沈老板,你又是哪冒出來的要是沈老板在,我還能給她一個面子,你個小白臉就算了吧。”
少女揮揮手,眼見兩個保鏢要把沈拓拉出去處理,沈拓急了,兩條腿亂蹬,卻掙脫不開保鏢的鉗制。
“等等我沒說慌我真是沈家人我媽就是沈矜你快放開我”
出盡洋相。
沈矜抿唇,身上的氣息煞人。
少女轉頭讓坐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女人喂酒,穿著清涼的女人抖著手把插了吸管的啤酒遞到少女嘴邊。
沈矜不可能真讓沈拓出事,雖然她也很想給沈拓點顏色看看,但沈家就剩下這一根獨苗,她答應過關老要照顧好沈拓,培養他做下一任接班人。
沈矜緩步上前,早就認出了眼前的少女是誰。
“陳大小姐。”
陳淞抬頭,見到了沈矜,眼中一下冒出堪比五百瓦燈泡的亮光,“沈老板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她推開喂酒的舞娘十八,靦腆的往下拉了拉自己遮不住肚子的皮衣,越過地上雜亂的啤酒瓶站到沈矜面前。
“這里亂,不如我們去二樓坐。”
“不坐了,我來接我兒子。”
陳淞垮下臉來,“別人都說你未婚先孕,我還不信,沈老板哪里像生育過的人,明明如此明艷動人。”
陳淞舔著臉說道“讓我放了他也行,沈老板親我一口就行。”說著她還咕咚一口咽下嘴里的口水,一副對沈矜垂涎三尺的樣子,把沈拓看得目瞪口呆,剛才她可不是這樣對他的,又蠻橫又野,就因為他想包這場的脫衣舞娘,帶著人就往他臉上狠狠招呼,連句話都不讓他說簡直是可恨
“媽快讓她放了我”沈拓掙扎,兩旁的保鏢抓得很緊,不讓他有逃脫得機會。
“陳小姐說笑了。”沈矜不動如山,她撩起眼皮看著陳淞輕輕說道“上次為客戶安排安保工作,還碰到了陳總,陳總還笑言你懂事了,能接手起家里的事業。”
“今天這頓酒就當是我請了,算是為小兒無狀請罪。”
陳家是專門做安保的,主要收留退役軍人或者雇傭兵為客戶安全保障,陳大小姐陳淞可是有專門練過的,幾個人都不是她對手。
陳淞撅起嘴,不甘心地說道“沈老板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她揮揮手,讓自己人放手,沈拓呲牙咧嘴地小跑到沈矜身后,聽到陳淞在對他媽告白。
“我追求沈老板這么久了,沈老板一點機會也不給我。”
沈矜淡淡道“我們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陳淞不甘心道“要是沈老板覺得我哪里不合適,我都可以改”
沈矜不語。
沈拓貓在沈矜身后狗仗人勢,看著陳淞被拒絕,笑得一臉得意。
陳淞怒氣上涌,啪得從地下還沒打開的酒瓶中拎上一瓶,隨手在茶幾上一碰,瓶蓋掉落,遞到沈矜面前說道“放過他可以,沈老板的面子我不能不給,這樣,沈老板把這一瓶酒喝光,我們之間就算是兩清了”
陳淞頰邊露出冷笑,顯出猙獰面貌。
那么烈的一瓶酒,一般人都喝不下,陳淞想沈矜應該會拒絕,因為沈老板是聰明人,聰明人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而等沈矜拒絕,她就能借機提出要求了。
陳淞沖站在沈拓身后的保鏢點頭,兩人一把抓住沈拓,沈拓發出驚恐的喊叫“媽我媽在呢你們不能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