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邊夏一襲真絲睡裙,雙手抱臂倚在門邊,微光打在如綢緞似的長發上,未施粉黛的面容帶著些慵懶和隨意,只是那眼神銳利逼人。
那傲然獨立的身姿像雪地盛放的梅花,腰肢纖細優美,靠得近了,似乎還能嗅到身體自帶的一股子冷香。
沈梔呆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出,滿腦子都被彈幕刷屏。
“艸,又一個極品”
“她這是哪來的好運氣,就說來演戲是來對了。”
“好漂亮,像精致的洋娃娃,這殺人的眼神,哦,我死了。”
樓邊夏眼眸微瞇,又重復了一遍,“你有事”
只是這一遍,語調更沉。
沈梔清醒了過來,看了眼樓邊夏,又微伸著脖子往房間里瞄,被樓邊夏側身擋住。
“這不是簡柯的房間嗎”
“所以你找簡柯有事”
沈梔規規矩矩站好,想好的勾人手段都被忘在了后腦勺,“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明天的戲想提前找簡老師對對,我是和她同劇組的演員,沈梔。”
“請問你是”
樓邊夏心里冷笑,大半夜的穿件浴袍跑到別人房間對戲
鬼才信。
樓邊夏硬邦邦道,“助理。”
沈梔腹誹,哪家的助理這么大氣場,長得還和藝人一樣的漂亮。
她腳上還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小腿光著,小鎮入夜后溫度直降,走廊盡頭窗戶的冷風吹進來,冷得她打寒顫。
“先讓我進去吧,這外面好冷啊。”沈梔抱胸,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她想進門,可樓邊夏堵在門邊,硬是不肯讓道。
沈梔“我找你家藝人有事,你攔著我干嘛”
樓邊夏冷覷她,抬手把她兩邊的浴袍往上拎了拎,“我覺得你還是先穿件衣服吧。”
“已經很晚了,簡柯要休息了,你有什么事應該白天說,別打擾她。”
有第三個人在場,沈梔當然沒辦法繼續她的勾人計劃,可就這樣灰溜溜回去,她又有點不甘心,“你叫什么平時怎么也沒在簡老師身邊看見你。”
樓邊夏對上沈梔直勾勾不懷好意的眼神
“你長得那么漂亮,當一個小助理多可惜,想不想當明星啊我可以幫你哦”沈梔眨眨眼,抬手想撫過樓邊夏的臉頰。
被樓邊夏寒著臉拍掉。
沈梔“你真的不考慮嗎我覺得”
樓邊夏果斷關上了門,在沈梔似乎要說出什么虎狼之詞前。
沈梔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被關在了門外,冷風吹過,她又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短時間被兩個女人無情拒絕,她瑟縮著身體有點懷疑人生。
“砰”關門的響動讓屋內剛從浴室走出來的簡柯愣了下。
“怎么了有誰來了嗎”
樓邊夏躺回床上,不咸不淡道,“沒誰,應該是找錯房間了。”
簡柯不疑有他,關了燈躺在她身邊。
民宿靠海,拉開門的露臺可以看見日夜翻涌的海潮,所以房間內總有種潮乎乎的感覺。
被子床單都帶著層涼意,浸染到皮膚,會有粘膩泛濕的感覺。
簡柯感覺到樓邊夏縮著身體往她懷里鉆,如嫩藕般的白臂搭在她的腰間。
她邊鉆還邊抱怨,“這邊天氣好濕,我冷。”
撒嬌般的語氣像帶了曖昧的鉤子。
簡柯克制著亂飄的心緒,覺得樓邊夏這番話并不是存心撩人,而是有感而發。
但下一秒,她的大腿被溫熱柔軟的掌心相貼。
火似乎燒得到處都是,簡柯的大腿被纏住,昏暗的房間里,沒有了視覺,其他的感官也跟著敏感起來。
她好像又在做那個旖旎的夢了。
耳畔響起嘀嗒連綿的水聲,時而又是海潮拍打礁石的急涌,一波高過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