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頂級配置的順風車,簡柯看見了女人精致妝容下遮蓋不住的疲態,碎玉般清透的眼眸籠上輕紗似的愁思,豐腴誘人的唇珠偏右淡紅的唇釉暈開了一點。
那是樓邊夏焦慮時下意識咬唇的壞習慣。
同樣也是在床上耐不住激烈時隱忍哀求的信號。
當簡柯靈活的手指撫過她發燙的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栗沉淪,樓邊夏緊摟著她,眉峰緊蹙,眼角垂淚,唇咬地很緊。
簡柯壞心眼地將手指往她的唇舌間鉆“別咬破了。”
樓邊夏“求求你”
簡柯看著那塊被微腫的唇瓣,眼眸發暗,俯身貼近,沒有半點要放過對方的意思。
“姐姐體力太差了,該多鍛煉”
空曠的大街上幾乎沒有行人和其他車輛,兩排路燈亮起,綠化樹的陰影打在半邊車道上,簡柯沉在黑暗里,眼眸中的光影明明滅滅。
十字路口的紅燈亮起,車子緩慢停下。
樓邊夏感受到簡柯貼近的氣息,微一側頭,唇瓣觸及一片同樣的溫熱,她心神一怔,唇瓣被對方探出的舌尖舔舐。
動作輕柔又小心,像是小口小口舔舐糖果的小貓。
又好似有意無意的逗弄,柔軟的舌像是帶了層蜜,香軟甜膩。
沒一會兒,唇上的灼熱消失,樓邊夏粉嫩的櫻唇染上一層淡淡的水光,油亮地像是抹了口脂。
樓邊夏雙頰通紅,耳根子發軟,這一吻猝不及防,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個小朋友偷襲了。
而始作俑者舔了舔唇,笑得像是只偷了腥的狐貍,目光轉向前方,一本正經道,“姐姐,綠燈了。”
樓邊夏少見地孩子氣瞪了她一眼,踩了油門通過十字路口。
胸口的煩悶一下子消散了許多,樓邊夏看著旁邊偷笑的簡柯,沒好氣道,“心情那么好,是今天的拍攝很順利還是見到了偶像,高興地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簡柯連忙澄清“喬晶晶才不是我的偶像,她只是我的目標,姐姐可不能亂說。”
她皺起鼻子,語調似乎相當地不滿。
果不其然,她聽見腦內的攻略親密度又漲了好幾點。
車子開出位置偏僻的攝影基地,從郊區到市內,街道上喧鬧的人流車輛也多了起來,繁華的夜生活像畫卷般鋪開,市集酒肆,一片歡聲笑語。
樓邊夏并沒有帶簡柯開車回景秀苑,而是開到了江邊。
暗色的金鑼河緩緩流淌,河面映出彩色的霓虹燈,兩個人信步走在堤岸上,能遠眺整個酈城的夜景,城市被彩燈點亮,火樹銀花般的不夜天。
夜游江景,固然是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但前提是簡柯沒有被刺骨的江風吹得直打哆嗦的話。
她抱臂跟在樓邊夏的身后,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冷風都在往她的脖子里灌。
薄襯衫分外地透氣,她感覺自己穿了件滿是窟窿洞的破麻袋,風從扎不緊的口子灌進去,又從洞里吹出去,刮來刮去,透心地涼。
簡柯視線瞄向前面氣質清貴步履平緩的樓邊夏,駝色的圍巾圍在脖頸,同色系的薄絨風衣披在襯衫外,看起來格外地保暖。
樓邊夏雙手插在風衣口袋,完全沒注意到后面簡柯的困境,眼神瞥向遠方,略微出神。
“算上十個小時的時差,那邊應該是凌晨了。”樓邊夏喃喃出聲,微風帶著低語吹進簡柯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