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回茗城,來意成的初心。
黎聿聲沒有回車里,和aisa一起站在門口,她問“律師呢被緝私局第一次問詢或采取強制措施,不用等到拘留后才請律師吧。”
“你倒是提醒我了。”
aisa跟律師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掛后,黎聿聲問“怎么說”
“海關的人已經通知律師趕過來了。”aisa頓了頓,開口“應該是周總叫的,好了,回車上吧,我們在這干著急也沒用。”
黎聿聲朝海關大樓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跟aisa回車上。
車上的空調開的很高,體溫一下就上來了,剛剛凍的發紅的手指,在回溫過程中開始泛癢。
這種癥狀從小就有,學名叫做冷空氣過敏,環境由冷轉熱就會出現這種癥狀。
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纏人的很,也莫名讓人心底煩躁。
冬天包里常備氯雷他定已經成習慣,最早這種習慣的養成還是因為周紓和。
已經不記得是哪一年,她就已經細心的發現她在冬天寒冷的環境里會出現皮膚紅暈,瘙癢的狀況,有時還伴有麻木喉嚨腫脹。
所以每年到了冬季,周紓和早早就把圍巾,手套這些冬裝準備好,送她去學校,即使一路都是坐車,也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似乎總是害怕她因為穿的少生病、過敏。
“小魚,今天天冷,要多穿點。”
“又忘帶圍巾了。”
“氯雷他定放進你書包了,記得出去活動前吃。”
后來,愛丁堡的七年再也沒有人提醒她冬天要加衣服,天冷要帶圍巾,冬天身邊常備氯雷他定,但這些早已刻在骨髓里,成了習慣,像dna無法抹去。
周紓和到晚上才出來,緝私局門口的燈晃得刺眼,周紓和在光背面,藏在陰影里,一步一步緩慢的走過來。
aisa是在周紓和出了大門,快接近車時才看到她的,她臉色很不好,明明寒冷的空氣里,額上卻附了一層薄薄的汗。
手撐著車窗沿,從打開的車門縫里朝里看了看,張了張唇“她沒在車上”
周紓和聲音里透露出疲憊。
“叫她去買吃的了,她不肯回去,非要在這等你出來,剛剛電話里就聽出你聲音不對,只能用這種法子支開她。”aisa臉上神色變了變,有些擔心“是不是上個月的傷復發了,這幾天幾個酒局,又加上今天一番折騰。”
aisa打開車門,準備扶她上車。
周紓和擺擺手推開她“我沒事就不上去了,阿聲一會兒還回來,我坐其他車走。”
aisa也沒再堅持,她知道周紓和決定的事情,任何小的決定都不會改變,她跟在她身邊幾年,清楚她的性子。
何況,今天黎聿聲也在,周紓和段然不會允許黎聿聲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所以她剛剛故意支走她。
周紓和抬起頭“你查一查這次是不是我們內部自己的問題,聯系一下格拉斯那邊的工廠。”
“工廠那邊我聯系,吳經理聯系不上,我給王經理打電話,他在電話里也吞吞吐吐,說不清楚。”
周紓和眼底的光浮浮沉沉,沉默了一陣“我知道了,華耀那邊你這兩天盯著點,尤其是王總,有什么特別舉動,及時聯系我。”
“你懷疑這次舉報,是華耀的人做的”aisa眼皮一跳。
周紓和搖搖頭“不好說,但最近意成跟華耀在萬世項目上鬧得很不愉快,這個敏感點上,不要放松警惕。”
aisa點頭“這些事情我會親自操辦。”
周紓和應了一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煩躁,太陽穴腫脹的疼,更強烈的是身體傳來的疼痛,從皮膚刺入骨髓,格外清晰,冷風灌進衣服,這點預兆在風雪里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忍到了極限。
aisa看她的手在衣服里捂著肚子上方,有些顫,皺眉說“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周紓和抬手“讓小劉送我去就行了,你送阿聲回去,這么晚她一個人我不放心。最近我大概不回公司,萬世的項目,你讓她跟著你處理,這些她遲早要接手的具體不要說太多,慢慢來。”
aisa點頭“我明白。”
“行了,阿聲一會兒買飯該回來了。”周紓和看了眼腕表“其他的別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