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許問“如果我想下呢”
秦褚想了想“我會吃完的。”
談許“那算了。”
我怕你也進醫院洗胃。
秦褚低笑“寶寶。”
談許“嗯”
秦褚“咱媽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談許慢了一刻才反應過來秦褚說的咱媽是他媽媽。
秦褚“我想了解你的家庭。”
談許“她是個很好的母親,我小的時候,那會她和我爸很忙,因為公司正在上升階段,那個公司是他們倆一手創辦的,付出了很多心血,而我爺爺其實是不同意我爸做個商人,他報效了一輩子國家,希望我爸隨他的路走,那段時間我哥被我爺爺勸著想走這條路,我爸為此和我爺爺吵,我媽被困在公司和給我哥做思想工作上”
秦褚心疼“那你呢”
談許平淡地說“我,無人在意,或者說他們都沒想起來,就像設定好的程序,我每天要做什么,見什么老師,學習什么東西都是安排好的,包括中午午睡多久,中間休息多久,每天吃多少東西,什么和什么搭配最合適。每天和我媽媽固定能見一面,她摸著我的頭說今天好乖,和我爸一星期能見三次吧,有時候會舉起我說長大了,又重了,然后就出門。”
談許抱著秦褚的手“現在我知道,他們很愛我,我爸很多次都是特意回去見我一面的,我媽媽每天晚上都會在我睡著的時候摸摸我的額頭,給我準備第二天穿的衣服,但是當時太小了,我不知道,我只覺得好沒意思,他們都敷衍我,敷衍抱一下,敷衍問一問。”
“后面我哥和家里鬧起來了,爺爺僵持,我爸生氣,我媽在中間調和,就更忙了,我從四歲長到六歲。”
“我的叛逆期提前到了,當時林洛不喜歡我,覺得我裝乖,回家就是學習,襯托他愛玩,我們兩家挨著,他因此被他爸爸說過兩句。可能我長得很合林洛審美吧,他一邊說討厭我一邊卻又護著我,理由是保護弱小,馬上畢業了,幼兒園卻有個孩子欺負林洛,故意騙林洛大熱天的去操場上跑,林洛中暑暈倒了,然后我打人了。”
秦褚心里壓抑,他努力笑著說“這么厲害。”
談許“那是,你別說,當時我可厲害了,那小孩一米二多,我一米一都不到,我當時踩著他的腳可威風了。”
事實上他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許什么都沒想,他只是想發泄,看著昏迷的林洛沒由來的暴躁,他冷著臉一拳一拳打著人,手被對方衣服擦破了滿手是血都感覺不到。
兩人被老師發現,他攬下了所有責任。
事后他爸媽著急從公司趕開,他依稀記得自己當時不激動也不意外,只是漠然看著他爸媽。
談許“你不知道,林洛
因為這個差點愛上我,
秦褚深吸氣,配合談許笑“我吃醋了。”
談許玩著秦褚的手“打了一架,我爸媽注意力到我身上來了,我哥覺得是因為他沒看好我,我爺爺奶奶也來看我,幾個人終于心平氣和談了。”
他記得,當時他舉著包扎得嚴嚴實實的手趕人“你們是我哥嗎我哥以后想做什么他不會自己決定嗎要吵全都出去吵,我要練琴,別在家打擾我,如果要在家吵,我可以出去練。”
一段話讓全家閉嘴,全部都小心翼翼看著他。
后面哪怕幼兒園畢業了,他依舊每天麻木地練琴,學算術題,學禮儀,學詩歌。
這種狀態把全家都嚇到了。
上至他爺爺,下至他哥,每天都在哄他笑一下。
然而除了林洛他誰都不理。
后面看了醫生,慢慢地才好了。
談許“現在想想,小時候的自己可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秦褚不贊同“可愛,特別可愛。”
談許抬眼,他笑著說“你又沒見過小時候的我。”
秦褚“我是很想見,可惜沒有時光機,不過光憑想象都知道你肯定特別可愛。”
談談說自己不可愛,是小時候覺得自己很差勁吧。
秦褚想著乖乖練琴,甚至是打架的談許,都能讓心里一顫。
秦褚“寶寶,我小時候就特別可愛。”
談許“嗯”
秦褚“你看,連我這樣混賬的人小時候都可愛,你小時候簡直是天使寶寶。”
談許笑起來“或許吧。”
他岔開話題“我說我媽媽會喜歡你還有一件事,她以前是運動員,參加過國際比賽拿過獎牌的,她以前和我爺爺鬧矛盾,勸解我哥主要是想要我哥自己去選,我哥自己喜歡,她不希望是被人干涉影響的。”
談許“你和她肯定談得來。”
秦褚“那阿姨可真厲害。”
談許“你家呢我也想了解了解。”
秦褚抓起談許的手指親了親“我爸我媽是相親認識的,或者說我媽是我爸大學暗戀對象,不敢告白,知道我媽要相親他暗戳戳找人將自己介紹過去,兩人相處中相互有了感情就結婚了,我爸是子承父業,我媽大學我這個專業的,開了幾家俱樂部,兩人平時的愛好就是切磋,家庭問題靠猜拳解決,猜拳解決不了就挑戰,誰贏聽誰的。”
談許“那如果你以后和我要是有矛盾的話,你”
秦褚及時打斷“看情況,關于你身體健康之類的,跪鍵盤也要堅持己見,其他的聽你的。”
談許嘴角勾起“行吧。”
秦褚抱著談許“睡不睡午覺,今天適合睡午覺。”
白天養好精神,晚上談談可睡不了這么早了。
談許只是覺得陽光正好,適合睡覺,沒有察覺秦褚的用心險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