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課,晏將離從男廁所出來,又被長腿騷攻堵在了廁所門口。
長腿騷攻騷氣地背靠墻邊,兩條修長的手臂向后撐在欄桿上,左手的指尖夾著一根棒棒糖,右手朝晏將離遞了一根“來一根。”
“”晏將離沉默地接過來,撕開包裝放進嘴里,陪長腿騷攻一起靠上去,開門見山道,“什么事,說。”
“果然很酷啊。”長腿騷攻輕嘖一聲,視線上下掃了晏將離一眼,在晏將離不耐煩的注視下從嘴里拿出棒棒糖,有點扭捏地說,“其實,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一下忙”
五分鐘后。
晏將離漆黑的眸子平靜地望著他,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是說,你朋友酒吧缺人,你答應了又不干了,所以想讓我替你去當服務生”
“拜托了我朋友說了,一定要找一個比我還帥的,否則我真的對不起他”
算你有眼光。晏將離心里有點小雀躍,面上不變道“你又為什么不去了”
長腿騷攻下意識朝眼鏡仔的方向看了一眼,輕咳一聲,居然有點害羞的樣子“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守男德的,怎么可以再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晏將離“”
他為什么要多嘴問這么一句呢是不是賤。
不過他一個單身狗,確實無所謂,不如奉獻自己成全小情侶。
畢竟他現在可是團結友愛樂于助人不給任何男人好臉色看的普通路人,幫助有需要的同學是應該的。
“好,”晏將離想起自己說話要說三句,又補了兩句,“可以,我去。”
“太好了謝了兄弟,我朋友給你發的工資你就拿著,回頭我再請你吃飯”
“小事,好,不用客氣。”
晏將離回到座位上,正好語文課代表過來收作業,他就低頭翻找。
語文課代表看了一眼他的后桌,走到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陰郁男身邊,溫柔關切地詢問道“尹宇同學,清冷同學走后,你就剩一個人了,要不要和其他同學坐在一起”
晏將離欣慰道,這個名字從視覺上來看真是難得的正常,雖然讀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奇怪。
陰郁男從手臂里抬起頭,陰沉沉地瞥了語文課代表一眼,冷哼道“關你屁事。”
語文課代表深吸一口氣,握緊的拳頭,努力保持微笑“尹宇同學,我好心關心你,你用不著這樣對待我吧”
陰郁男嗤笑了一下,突然伸出手臂,按住了語文課代表的脖子,將語文課代表的腦袋一把壓了下來。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語文課代表頓時僵硬了身體。
陰郁男緩緩湊近到語文課代表面前,從厚重的劉海縫隙里冷冷地睨著語文課代表,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字惡劣地嘲諷道“宇文珂玳邊,我告訴你,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像你這種裝腔作勢的假清高。”
“你”語文課代表瞳孔放大,猛地推開陰郁男,滿臉通紅地喘氣,狠狠瞪著他。
晏將離“”
這又是哪里的口音泰國嗎bianbianbian
反正,他已經對這個世界的人名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陰郁男突然問“你要和我坐嗎”
語文課代表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