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了大量可以限制他們感知的材料,類似于不斷散發出麻醉物以此達到麻痹效果。
立方體的制作非常珍貴,所以研究院收錄的污染物一般都是極具研究價值的。
顧于漠盯著那籠子半響,才開口“他不喜歡籠子。”
連包包都待不下去,更別說聽話地進入籠子里了。
在把季言送過來之前,他們簽訂了合同。
保證研究必須是不傷害他身體的前提下進行,不采用任何過于強制手段。
其實就算沒有這合同,顧于漠親自將毛團子送過來的舉動,其看中程度已經可見一斑。
沒有人會想找死去試探這位暴君的底線。
“那”助理有些手足無措,他頻頻回頭看組長。
顧于漠不想為難他,主動抱著季言走到了儀器上“我來放。”
他將季言放到了掃描端口下。
助理松了一口氣。
組長“顧首席您如果有事,可以先將他留下,等實驗結束”
“不用。”顧于漠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組長脫口而出“為什么”
下一秒他就自知失言捂住了嘴。
顧于漠并不在意“他有分離焦慮癥,我不能離開。”
組長愣了一下,十分有眼力見的不再多嘴,直接喊助理打開儀器開始掃描。
也許是剛剛才闖完禍累了,也可能是這些潔白又發著點奇怪光芒的儀器吸引了季言的注意力。
在儀器進行掃描的時候,他難得聽話。
一臉乖巧地坐在里面,歪頭看著外面忙忙碌碌起來的人類。
看得叫人心軟。
幾個向來鐵石心腸一心只想專研的研究人員,都被他這幅模樣軟了心。
在咨詢了一下食譜后,助理自告奮勇就去準備食物了。
正所謂幼崽越安靜,越要引起警惕。
用可愛外表迷惑了人類的季言,此時正在分析著空氣中各種污染物傳來的信息素。
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進食的地方了。
季言舔了舔唇瓣邊的絨毛,差點沒克制住將黑霧泄出來一點。
好香啊,這里有好多他沒吞噬過的污染物。
顧于漠并不知道,季言的拆家計劃已經擴展到了這里。
他看著乖得出奇的毛團子,總是嚴肅的紅眸中,有一瞬的變化。
這些冰冷的儀器,也曾被使用在他身上。
和這時的掃描不一樣,在他小時候,那些儀器更加落后,掃描無法滿足那些研究人員的目的,儀器伸出來的尖銳針頭狀采集柄,有四五厘米那么長。
每天都有十幾根采集柄要扎入他的體內,收集準確數據值。
隔著一層玻璃,顧于漠低頭和季言對視著。
一雙是紅如鮮血的豎瞳,另一雙是澄澈得仿佛可見底的圓瞳。
“接下來是采血。”
組長突然響起的聲音和記憶中那道冰冷又令人作嘔的男音重合在了一起。
“a142,接下來是采血。”
顧于漠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隱約仿佛看到了一圈數字a143。
那是他作為研究體時的編號。
無聲的低沉氣壓彌漫了出來,幾個研究人員紛紛露出不適的表情。
發生了什么
不等他們驚慌,一道軟軟的聲音插入,一下子打破了室內莫名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季言伸出爪子,拍了一下玻璃,他歪頭看著顧于漠“嘰”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