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巡視自己領土的小國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完全不怯場,尾巴彎彎的就開始到處看。
顧于漠將門關好就去洗漱了,洗漱加消毒完出來,客廳里已經沒有了那毛團子的身影。
他下意識看了眼窗戶,是關好的,沒有跳下去的風險。
去哪里了
顧于漠皺了皺眉,此刻的他還沒有完全了解這小家伙的習性,于是根據那小短腿可能出現的地方,低著頭找。
直到一聲摩擦聲細微地傳來,他抬起頭就看到季言揣著爪爪藏在自己白絨絨的胸脯里看著他。
尾巴尖尖偶爾拍一下,矜持又不失禮貌的看著他,似乎在好奇他在找什么,不緊不慢的樣子像是很久以前貴族養的昂貴長毛貓。
顧于漠“”
他伸出手一把將季言薅了下來,然后用力揉了揉毛。
“嘰”
討厭的人類
季言生氣了,哈氣給了他兩爪子,回頭去舔順自己的毛。
顧于漠語氣平靜“我要出去一趟。”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
“很快就回來。”
季言忙著舔毛,根本沒空搭理他,敷衍得連尾巴都懶得給他一點反應。
只有不自覺抖了兩下的耳朵,顯示他聽到了。
關上了門,顧于漠原本柔和了一些的視線,瞬間轉為了泛著冷意,又恢復了那滿身寒霜的樣子。
一個小時后。
本該在自己家里享受來之不易假期的男人出現在了研究所里。
所長滿頭大汗的跑過來,頭上已經所剩無幾的發絲在迎風飄舞。
“祝賀您平安回歸。”他在顧于漠面前停下,那雙高度近視的眼睛里有著喜悅等復雜情緒。
顧于漠朝他微微頷首,所長還想說些什么,一道冷厲的女音就從他們身后響起。
“深淵的真實數據呢”
不用回頭就知道敢這么和他說話的是誰。
所長嘆氣“陳院長,首席剛回基地,等我們做了檢測后再談這些吧。”
說完就被瞪了一眼,陳婉身后跟著好幾個研究人員,她踩著好幾厘米的高跟鞋,比在場絕大多數男人都高,穿衣風格干練,說話咬字清晰得像是廣播人員“不用,他要是污染值過高,就不會回基地,會在外面找個地方了結了自己。”
這句話說得有些絕情,所長有些緊張地去看顧于漠的臉色,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面無表情。
這兩個人的關系一直這么微妙,言語間的沖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可每次受傷害最大的都是他那顆已經過了五十歲的心臟。
所長想到自己才是研究院所長,而陳婉只是個院長,于是他咳嗽了一下“其實陳院長也很擔心你這次出行的,她還破例在工作時間看了直播”
“深淵數據。”陳婉往前走了一步,再次打斷了他老人家講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次聲音似乎高了一些。
所長徹底閉上嘴,不說話了。
顧于漠將一直拿在手上的文件和一個黑色的小儀器遞給她“有變化。”
這是深淵自二十五年來,人類能觀測到變化最多的一次。
對于其他幸存者來說,這是絕對的機密。
一聽到這三個字,陳婉的臉色頓時變了,接過那些東西,頭也不回就要往自己的研究室沖。
而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腳,示意旁邊一名研究員把東西給他。
研究員對上顧于漠的視線有些緊張,顫巍巍地把手上的東西遞上。
顧于漠接過一看,是一本書。
養貓你必須知道的99條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