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垂云回想起養母那副刻薄的樣子,和上次在明家見到的養父那副虛偽的模樣,心頭涌起一股無名火。
在原作小說中,明舒也像如今這般被欺負
蘇垂云不得不苛責作者,分明明舒遭遇了如此多的不幸,卻一點筆墨都不愿意施舍,而是淺淺冠上了炮灰的名號。
明舒“”
蘇垂云憐愛地摸摸她的頭,“你別那么軟弱,我們家姐姐已經很優秀了,不必再受家庭的約束,要勇敢一點。”
蘇垂云的話宛如一股熱流蔓延在明舒的四肢百骸中,“好,不過這件事我來解決,阿云不必擔憂。”
末了明舒還很白蓮花地說,“我爸媽養我長大也不容易。”
蘇垂云硬了,拳頭硬了。
明舒垂著脆弱的眸子,姿態一分動容,兩分脆弱,三分不舍,四分憔悴,還伸出手捂住嘴,干咳了兩下。
轎車內又是一股子茶香。
明舒的手伸在蘇垂云的腰上不斷地往上摸索,“阿云借我靠一會兒。”
蘇垂云沒有理由拒絕這樣嬌柔柔的大美人。
她貼心地把明舒鼻梁上的眼鏡拿下,只見這清冷的美人,一下子埋到她心口。
埋進去后還揉了揉。
蘇垂云被驚得不敢動,真想這樣安慰真的有用
她有種好像被算計了的感覺。
對外張揚無爪的大美人,在她懷里乖得像只兔子似的,蘇垂云沒忍住,揉了揉明舒的頭發,如果此刻小兔子有耳朵,一定是柔柔地繞在她手上。
回到園子后。
明舒中途下車去了新找的辦公樓,蘇垂云跟著陳玥回到園子,和新來的李姨安排了日常的工作內容。
忙完后已經是下午了,蘇垂云靠在院子里的搖搖椅上看圖紙,隨口提起,“明舒常年在家里被剝削,如今出國回來后,怎么還被家里挾持”
陳玥原先也覺得明舒是個小白花,但這陣子看明家的動蕩,似乎并沒有表現得那么簡單。
陳玥昨日去打聽了一通,聽說明家現在的項目被上面人查得緊,好幾個都被叫停了,但偏偏明家的那幾個主事的認為花錢可以打點好,硬是要把工程推下去。
但凡有人勸一勸,倒也不至于人財兩空,更別提那家兒子臉上如今還留著濃的猙獰傷痕
蘇垂云抬頭,“陳姐”
陳玥越想冷汗越毛,她腦海中忽地劃過前幾日明舒站在門廊下,拿著手機的涼薄笑容。
“大概明舒性格軟,重孝道吧。”
“確實。”
蘇垂云心下嘆息,她家大美人真是太可憐了。
陳玥“明舒走昨天的位置怎么可能一點城府都沒有小姐應該長點心。”切莫在騙人家的感情了。
蘇垂云“點心,什么點心”
陳玥“”
就在陳玥想說最近的門口安保人員被換上了明舒的人,她還沒開口,突然聽人通報說宋小姐來了。
蘇垂云的膝蓋上放著凹凸不平的家具圖紙,白荔搬著一個小凳子坐在旁邊解釋家具新品的設計細節。
幾人的聊天忽然被通報的安保人員打斷,“宋惜她來做什么”
蘇垂云心中頓時升起來不好的預感,“我家里還留著宋惜的東西”
陳玥可疑地停頓“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