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垂云穿越之前欠了百來萬房貸,穿越后依舊欠了一屁股債。
蘇垂云捂住臉,心里痛苦尖叫。
這書不穿也罷。
真欠了屁股債
醫院里。
明舒的爺爺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氣。
明舒穿著白衣服走完了全程,她垂著眼睛,沒有流露出悲傷,也沒有任何快意,就好像經歷的事情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若是從前,她這個養女在葬禮上本應該沒有什么發言權,但得益于在國外賺了錢,又和養父準備了商場的項目,竟然隱隱中成了人們的焦點。
把遺體送到殯儀館冷藏,然后火化,最后葬禮之后守靈,明舒都不聲不響地完成。
養母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你一從國外回來,你爺爺就死了,真是催命鬼。”
明舒跪在軟墊上,面無表情地盯著指責她的養母。
明威臉上的傷還沒愈合,猙獰得像地獄里的惡鬼。
明威被明舒看的火氣冒上來,幾秒后卻心底恐懼,不敢去看明舒。
臉上傷口火辣辣的疼,明威小聲說了一句晦氣。
跪完時間,明舒拍拍膝蓋,站起身,“先告辭了。”
明家這些年發展得很不好,自從老爺子不管事后,養父把整個公司管得亂七八糟,搖搖欲墜,大廈傾頹。
養母追上去,“你把你弟弟打破相,這件事你得負責,不然我上法院告你”
靈堂中咋咋呼呼,遠處一些人好奇地豎起耳朵想要吃一口豪門八卦。
明舒打斷她瘋瘋癲癲的話,“公司最近欠了不少錢吧。”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養母的臉色變了變,“你什么意思你在打我家公司的主意是不是”
隨即養母看了一眼里面的兒子,“我都說了,你和你弟弟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嫁給她,咱們親上加親,給公司沖沖喜這難關不就過去了”
明舒冰涼的薄唇輕啟,“你做夢”
養母臉色抽抽“”
“不過我可以借給你們錢,說個數吧,我讓律師過來,現在就把欠條打了。”
“畢竟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養母臉色變化,“一家人打什么欠條”
公司確實大不如前,不然她也不會冒著別人異樣的眼神和口舌,讓明舒嫁給她兒子。
這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借不借”
明舒一身白衣,冰涼涼地靠在細雨中的廊柱上,“至于抵押物,就用公司的股權吧。”
明舒那雙鳳眼兒明明在笑,卻讓人感受到眼底的寒涼,“反正咱們家總是會渡過難關不是嗎我也相信養母能把這筆錢還上。”
公司最近欠了下游工廠一大筆錢,現在材料供應不上,合作開發的建筑項目都要爛尾。
養母剛剛警惕的表情松了松,“對對對,能還上,就走個程序哈。”
養父那邊商場建設使用違規材料以次充好,官商勾結,而養母把公司股權作為交易籌碼,公司搖搖欲墜。
明舒心中默默計算著能到手的數額,掏出眼鏡布,把無邊框眼鏡上的雨水擦拭干凈。
這些錢當做嫁妝給她的小妹妹,好像還是不夠。
她妹妹值得更好的,她需要多賺一些錢才行。
不止嫁妝,她還要多攢攢找醫生的錢。
生活艱難,舒舒嘆氣。
蘇垂云走進洗手間,她摘下手套,打開水龍頭,清洗著每一根手指。
任由刺骨寒涼的水沖刷在指縫間又再次往上沖,刷在手腕和小臂上。
水流過遍布著如梅花般的紅痕的小臂內側,帶來一陣酥麻,明舒手指溫柔地撫摸在歡愉痕跡上。
“她牙真厲害。”明舒半是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