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垂云絮絮叨叨地小聲說,她把柜門打開,記不得陳姐把東西放哪了。
明舒哪放心讓她一個小瞎子亂找,“哎小心”
只見頭頂的一個花瓶搖搖欲墜。
明舒一個箭步上來把蘇垂云往后抱,花瓶咔嚓一聲碎在了兩人腳下的地毯上。
蘇垂云“”
找得太專注,完了,真成瞎子了。
“我記得在第二層,麻煩姐幫我看看。”蘇垂云慫不拉嘰地往后退。
她剛要彎腰去撿地上的碎瓷片,手背被明舒拍了一下。
“放著我來。”明舒嘆氣,“小心點別把我們瓷娃娃給割破了。”
“瓶子貴嗎。”
“不知道,你家的,看上去像是元青花,不超過十億吧。”
“”草,原主這么亂放啊
明舒欣賞她的表情,“我隨口一說,開玩笑的。”
“”蘇垂云快要哭了。
明舒先用掃帚把地上的碎瓷片打掃干凈,踩著高跟鞋往柜子里面看。
在灰沉沉的柜子里放著三個精雕細琢的樟木小盒子。
明舒心想大約是禮物,抬手把三個盒子往外面抽。
蘇垂云安穩坐在輪椅上,只聽一陣開鎖聲,忽地感覺房間里過于安靜。
連呼吸聲都沒有了。
她突然有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等等,原主是個會在家里放宋惜的等身硅膠娃娃的性格,她會在柜子里放什么
而且那花瓶怕是特意放在柜子口遮擋視線的,里面怕是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黃碟
蘇垂云頓時想都不敢想。
她僵硬著眼珠挪到明舒身上。
蘇垂云顫巍巍“姐禮物在里面嗎”
明舒“”
手邊的箱子不算大,里面放著洗干凈的奶茶杯,一條毛毯,一根折斷的拐杖,小蛋糕包裝盒,一塊繡著宋惜名字的手帕
零零碎碎的物件,充滿了整個箱子。
放在所有東西,最上面的是一張小紙片,上面的字龍飛鳳舞,一看便知道是視力不佳時摸索寫的。
明舒仔細辨認上面的字,“你是在我眼睛出事后,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人,你遞給我了一杯熱奶茶,在我腿上蓋了一條毛毯,說天涼注意身體,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你笑著沒說話。”
“但是我好喜歡你,你是我黑暗中的一盞燭火,是冬日里唯一的溫暖。”
“我聽人說你和別的女人摟在一起,沒關系,我可以等,聽說你缺錢,我會和父母商量把這園子賣了,我家里還有一些產業也能一并給你。”
明舒淡淡的嗓音,念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文字。
蘇垂云徹底麻了。
還不如是黃碟
蘇垂云“。”
這書不穿也罷。
原主你不得好死。
蘇垂云的cu都快燒了。
如果可以,蘇垂云真希望現在是個真瞎子,不用面對明舒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想連夜扛著火車跑路,換個星球生活吧。
明舒挑眉“禮物找到了,還找到了點別的東西。”
蘇垂云絕望地張了張嘴,“姐,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