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伯生病了,李言風昨晚上去照顧,可能是沒抽空過來,要么我去看看吧”
一班的班主任沒讓他去,只是念經似的叮囑他作為學生還是要好好學習,這個周末的數學競賽要好好準備之類的,嘮叨幾句就讓溫黎回去了。
重新回到教室,人都還沒坐下,就被王強志撈著手臂問怎么回事。
“一班班主任怎么找你是不是李言風找你事了”
“沒有,”溫黎拍開他的手,“你對李言風怎么這么感興趣”
王強志八卦道“他今早沒來學生會。”
話題剛起了個頭,上課鈴響起。
溫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心已經飄到教室外了。
中午放學,溫黎先回了趟家。
本想著如果李言風不在就直接去魏伯的車場,結果上了樓,見門半掩著,李言風已經回來了。
“你今早怎么沒去學校”
“師父燒得厲害。”
溫黎大驚道“魏伯還好吧”
李言風微一點頭“送了醫院,已經退燒了。”
溫黎這才松了口氣,洗了洗手,去廚房端飯“你們老師今天找我了。”
李言風正在陽臺曬著衣服,“嗯”了一下,沒有多說。
午飯吃的是昨天剩的骨湯,李言風還炒了個藕條,已經在半小時前給魏伯送去吃過了。
溫黎扒拉了一口米飯,想起早上朱老師的叮囑,又原封不動地轉交給李言風。
“嗯,”李言風像是聽進去了,“老師上午找過我。”
“找過”溫黎驚訝道,“去魏伯的車行嗎”
李言風點了下頭。
溫黎放下碗筷,長長嘆了口氣“朱老師是真的擔心你,快把你當半個兒子養了,你可要抓緊刷題,這周末的比賽上拿個好名次回來。”
李言風的長睫微動,嘴唇輕抿,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
吃完飯,溫黎又被按頭吸了噴霧。
他黏糊糊地抱著李言風不撒手,李言風就干脆脫了外套跟他一起睡個午覺。
“我好久都沒跟你一起睡覺了。”
溫黎把臉埋進李言風的心口,整個人貼著他的身體,全都悶在被子里。
李言風把被沿下拉,露出溫黎的口鼻。
溫黎的臉小小的,鬢邊堆著柔軟的碎發,李言風用指尖把它們撥開“三天而已。”
“四天,”溫黎仰頭糾正,“昨天也沒有,都四天了。”
那雙眸子黑漆漆的,像干凈透亮的玻璃彈珠。
李言風用手蓋住他的眼睛,更正道“四天而已。”
“四天只是而已嗎”溫黎眨了下眼,卷翹的睫毛刷著他的掌心,含含糊糊地嘟囔,“四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李言風“今天回來睡。”
有李言風在身邊,整個被窩都是熱的。
溫黎睡得很踏實,把早上丟了的精氣神全都給補了回來。
三個課間他怒刷兩套試題,自覺手感非常不錯。
等到下午放學,又去找許老師換了套卷子,回到家先拿給李言風試試水。
李言風收了試卷,一個晚自習的時間就做完了一半。
“剩下的你不做了嗎”溫黎問。
李言風坐在床尾疊衣服“你先做。”
“噢,那也行。”
溫黎把試卷放回書桌上。
但他沒拿筆,在桌前扭捏了一會兒,又湊到床邊。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溫黎裝模作樣地也拿了件衣服,和李言風一起疊。
“周末比賽是去市里,正好,我們去找我媽媽吧。”
李言風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溫黎。
溫黎無視這道目光,仿若無事發生半把他疊的歪七扭八的衣服捋平壓在最上面“我知道她在哪兒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