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還刻著一串古樸的文字。
何清溟掃了一眼,道“證明你的力量。”
景澤天默念,“證明”
他們說幾句話的功夫,剛剛經過的平原已經在崩塌,眼看著湮沒就要蔓延到這里。
接著,到處傳來重擊聲,好像無數人同時攻擊著各自面前的石碑。
“攻擊它,它會受擊的力量排位,選出十名資格者進入下一階段。”
何清溟說明了它的規則。
景澤天點頭,沒多想,嘗試蓄力打了一拳,只見石碑哐鐺一響,一柱金光突然從底層向上聳起,緩緩停在三分之二的高度,顯示著數字“第十二位”。
是這樣的原理嗎。
他還是第一次來秘境,不太明白這些門道。
何清溟卻已經很熟了。
他道“你太依靠蠻力了,剛剛也是,學些技巧,戰斗便不至于那么辛苦。”
“你說的法訣法術嗎。”
景澤天若有所思。
何清溟搖頭,“是也不只是。”
他走近石碑,伸手按在石碑上。
此時,他們之外的人都正沖擊著名次,打出“第十位”、“第九位”的人剛要松口氣。
突然一陣震動。
好似整座空間都在顫抖。
何清溟毫無蓄力動作,看著只是輕輕地拍了石碑一掌,底層金光大綻,光柱一瞬沖上了最高,顯露大大的“第一位”。
景澤天頓住了。
與此同時,看到自己的排位下降一名的修士目瞪口呆。
“是誰誰奪了第一”
誰能想到,輕描淡寫間擊出第一位的,竟是一位清冷少女。
守在秘境之外的一眾大人物面色各異,環顧四周無人知道少女的身份。
只覺得強,太強了
“她應該不是下界之人,而是上界大修士的后裔。”
“我也認為,不過上界之人怎會來到下界為了上古傳承嗎”
這不奇怪,比如現場就有一位。只不過他下來時剛巧遇到時空亂流,耽擱了時間,才錯過了這起試煉。
那人名周津元,上界道宗內門弟子,百年難遇的天才劍修。
很多人都認為,若不是那位首座太過耀眼,道宗這一代應是一群異彩紛呈的天才的時代。
思及此,眾人不免小心地看向周津元,只見青衣少年面貌俊逸,眉眼清秀,氣息鋒銳。
那少女若是上界之人,不知周津元是否認識
然而周津元面色不變,并沒有什么反應,不知道有沒有在關注秘境內的動靜。
看起來好像不認識的樣子,部分人只好作罷。
有人借機奉承道“周道友若是在秘境內,肯定能奪第一位。在老朽看來,周道友才是年輕一代第一人。”
他說前面一句時,周津元面無表情,一說到后面,周津元面色驟變,眼底涌現怒意,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獸。
奉承者頓時嚇了一跳,毛骨悚然。
周津元怒視他,叱道“那個人才是第一人,沒有人能壓得過他”
上界道宗弟子,沒有人不仰慕、敬愛、崇拜那個人,膽敢挑戰首座的地位,簡直找死
他們緘默地保持距離,只敢遠遠仰望那位的天資,連討論都要小心謹慎,斟酌語句,精琢字詞,你是誰,居然也敢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