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的大天才,我們哪能比啊。”
散修們也聊了起來。
上下界如天上地下,上界之于下界,遙不可及,高不可攀。下界人或許這輩子都沒有前往上界的希望,但卻能知道一些上界的傳聞。
這要多虧仙道的溝通道具,以及一些隱士大修的熱情分享。
“我聽說,那位前不久去了上古天璇秘境。”
“是,還是獨自一人去的,上古天璇秘境一次只允許一人進,一進就是十年試煉,不知情況如何。”
一時間,眾人有些議論。
但很快,他們的目光被秘境內的動靜吸引了。
只見,幾個年輕修士轉過身,眼神鄙夷地看著從森林中走出的布衣少年。
“是他。”
“惡土出來的蠻子,他居然還活著。”
“怎么不去死就他也配肖想上古傳承不自量力。”
他們認出了布衣少年,毫不客氣地惡言相向。
道宗作為第一大宗,每個入宗名額都極為珍貴,是很多天才夢寐以求的機會,然而竟被這蠻子輕易得手,他們怎么能不妒忌
“若非青玄道人的關系,他怎么有機會進道宗”
有些人毫不客氣地譏諷。
然而景澤天并不管他們,一落地視線就投向了不遠處的道宗一群人,眼神掃過圍殺他的幾個師兄,眸底壓著凌厲刺人的殺氣。
道宗一群人察覺到殺氣,遠遠地看了過來,一眼認出景澤天,其中一人面色鐵青,眼神滲出幾分厲色,登時罵道“這惡土小子居然還活著我可是粉碎了他的五臟六腑,他怎可能還活著”
他們有點難以置信,但并不怕事情敗露,畢竟誰會關心一個惡土小子的死活幾天前那小子來到道宗,道宗無一人愿收,怎會有人替他出頭。
“運氣好吧。哼,僥幸活下來又如何,我們還能再殺他一遍。”
道宗內門弟子張成峰冷冷放言。
鄙夷、厭惡的視線刺來,一張張高傲刻薄的面孔,映入景澤天眼底。
是這樣。對,這才是他們的真面目。看著道貌岸然,一身清高,實則滿心齷齪。
那人也不會是例外,只是遵從所謂的師長命令,才會來救助自己。
自己還是一個人,要在這世間活下去,就必須變強,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景澤天盯視前方,拳頭暗自握緊。
仙骨與體質的反噬暫時平息,他已經恢復了行動力,接下來就該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柔軟的聲音。
“欸,你怎么走遠了啊。”
“也不等我。”
景澤天身形頓僵。
與此同時,對面的張成峰跟身旁的師弟張成基直言“過去殺了他吧,免得他給我們制造麻煩。”
張成基聞言,眼里閃過一抹狠戾,“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來的,生命力竟如此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