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溟對此了解不多,他雖是首座弟子,相當于道宗所有年輕弟子的大師兄,但道宗龐大,事務繁多,很多事情他也不太清楚。
至于現下這個秘境
何清溟掃了眼試圖掙脫的景澤天,干脆將人背了起來,強調道“別亂動,這片秘境外圍很快就要崩塌了,我們要趕時間離開這里。”
他還是第一次背人,真是便宜這小子了,而又想到身后人是什么天命之子,將來總要捅自己一刀,更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景澤天被一頓動作,生平第一次讓人背負起來,心情簡直難以言喻,頭腦刷的一瞬空白。
他埋頭伏在對方后背,還聞到了對方的道體暗香。他不懂怎么形容這種香,只覺得很香很香,甚至莫名讓他產生了食欲。
景澤天抬眸,視線落在那段雪白的后頸。他的眼里,少女的銀發自然滑落,隨風起伏,絲絲縷縷如月光散落,泛著金屬般的清冷光澤,掃在他臉上,像鶴羽掃過。他埋在對方的衣袍上,因此能感覺得到,這絕非一般的道袍,上面不知布置了多少防御法陣,看似不足為奇,實則暗藏殺機。
他心中閃過很多想法,還想到好軟。
這個人的身體好軟,那截腰好像一只手就能環住。
他是第一次被迫與人這么親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么應對。
一個在道宗養尊處優的內門弟子,究竟是什么理由救助自己
就在這時,何清溟忽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走出山洞進入巨樹叢生的密林,天色陰暗,黑云壓頂,寒風凜冽,周圍傳來兇獸的低吼。
一只、兩只超過了十只,全是二階兇獸,不,里面還有一只三階兇獸
一階兇獸對應練氣期的人類修士,二階兇獸對應筑基境的人類修士,三階兇獸在筑基境之上。
景澤天危機意識強烈,很快發覺了周圍的威脅,可它們圍過來的速度更快,已經包圍了他們。
該死他立時要驅動體內靈力,或至少恢復動作能力,急道“快跑,我們被包圍了。”
然而銀發修士紋絲不動,好像根本沒有察覺。
“周圍都是兇獸”
景澤天真要受不了這人的低危機感。
可就在下一瞬,來不及了,狼犬模樣的兇獸從草叢中冒頭,爭先恐后地十幾只同時撲殺上來,張牙舞爪,殺性沸騰。
然而,何清溟眼都不眨,只是對著虛空輕抬兩指,好似捏了一道劍訣。
一瞬而已,肉眼無法捕捉的凌厲劍光驟然掠過,隨即一道道重物砸地的聲音響起。
何清溟安然站在原地,周邊平白添了一具具兇獸尸體,血腥味頓時彌漫開來。
他仿佛無事發生,還轉頭看向景澤天,柳眉微挑,鶴羽般的眼睫落下淡淡的陰影,銀瞳澄凈如冰雪,唇線上揚道“如何師姐厲害嗎。”
“”
景澤天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