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請進。”“大貓”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的異常,很有禮貌地請程昊進來。
得知自己才是崽最喜歡的大人后,他已經放下“恩怨”,單方面恢復了和程昊的友好邦交。
程昊走進來,控制不住盯著裴昱的臉看,但裴昱沒發現他不怎么跟人對視,又剛睡醒,還懵著。
“下午有什么安排嗎”他問。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擔心是不是睡過頭錯過了什么,程昊才來叫他。
“沒什么安排,下雨了,大家都在一樓聊天。”程昊說著,忍不住又看了眼他的臉,“那個,臉”
他說著,瞪了眼程頌頌裴昱一臉惺忪,明顯是剛睡醒的樣子,程昊了解自家兔崽子尿性,一下子就推斷出真相“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么鬼”裴昱說著,茫然摸向自己的臉,立刻蹭花了還沒干的水彩。
“爸爸”
“別摸。”
盛時安和程昊同時出聲,程昊還拉住了裴昱的手腕,頓了頓,又觸電似的放開。
“別摸,臉上有點兒水彩,去洗一洗吧。”程昊忍住心跳,緊張解釋。
或者不洗也行兔崽子畫的還怪可愛。
“什么水彩”裴昱懵圈地看著他,然后側過身,“阿嚏”打了個噴嚏。
不是吧,他就碰了他一下程昊愣了下,張了張口,還沒說話,裴昱“阿嚏”又是一個噴嚏。
嘴角抽了抽,程昊遠遠往后退了一
步“抱歉。”他沒想傳染他啊他都要好了
裴昱沒明白他道的什么歉,不過他被盛時安拉進了洗手間,一照鏡子,立刻忘了這事兒,趕忙洗起臉來。
程昊站到門外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才碰那一下,不至于不至于
不至于病毒就那么爭先恐后入侵他。
也不至于心臟就跳這么快吧
“爸爸,你在干什么”見他面壁似的站在墻角,古古怪怪看著自己的手,程頌頌不由好奇。
“沒干什么。”程昊“唰”地放下手。
裴昱和盛時安落后程頌頌一步,也從房間走出來。程昊看了眼裴昱嗯,洗干凈了,又變成很能唬人的絕世大帥哥了。
他滾動喉結,轉開視線,裴昱則習慣性戴好帽子墨鏡。
“爸爸,叔叔他們要去湖邊,我能不能一起去”程頌頌興奮地問。
得知節目組沒任務,裴昱和盛時安要去有活水的地方“放生”他們的五彩繩。
程頌頌鬧著要去,程昊“只能”答應。
路過一樓嘉賓們集合閑聊的小餐吧,楊嘯和楊一帆也加入了他們。
喬長宇和云朵也在,不過喬長宇在餐吧外,皺著眉走來走去打電話,面色有些難看地跟電話那頭兒說著什么。
云朵看到大家都要去玩兒,急忙跑到他跟前跟他說了什么,也高興地跟上大部隊“哥哥,我跟你們一起去”
她跑過來,自發牽住盛時安的手。緊緊的,生怕自己被丟下一樣。
盛時安本來有點兒不高興他還想牽爸爸呢,但他隱約察覺到她的不安,什么也沒說,一路乖乖牽著她,到了酒店后山。
山上有條蜿蜒流過的小溪,就是他們要找的“活水”了。
小溪窄而淺,溪水潺潺流動,看著干凈又清透。
許是天性,幾個男孩子看到溪水,興奮起來,跑出傘下,冒著毛毛細雨,撩水玩起來。
云朵卻不喜歡被水濺到,不由自主往盛時安身后躲了躲。
“爸爸,我們往上走一走,再放掉彩繩吧”盛時安看了眼玩得興奮的程頌頌和楊一帆,知道要制止他們倆玩鬧怕很難。
嗚嗚,安崽是小紳士保護妹妹好棒
觀眾都看出他是在護著朵朵,很是感動。
裴昱就不一樣,他什么也沒看出來不過他好說話,盛時安提的要求,他一般不會拒絕。
程昊和楊嘯留下陪兒子玩水,裴昱則帶著盛時安和云朵繼續往上游走去。
放彩繩是什么意思有人沒明白盛時安的話。
端午節的五彩繩吧,就是安安手腕上那個,做小香包的老師教的。看過往期節目的觀眾解釋。
安安爸爸手腕上也有不會是安安編的吧
哇,父子倆互相編給對方嗎,好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