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抓起一把,放進盛茗徽手里,說“一跪就是一天,肯定沒胃口吃飯,眉姨這些都精品中的精品,挑個頭最大的給你嘗嘗。”
一口氣堵在心口,盛茗徽確實沒什么胃口,欽云送了晚飯來,她看都沒看就讓欽云收走了。
看著顆粒飽滿的果子,盛茗徽總算來了一點食欲。
不過吃過的虧不能再吃第二次了,老祖宗在跟前呢,哪能自己吃獨食。
吃之前,盛茗徽先給老祖宗送了一份,又念了幾句鳳凰古語,讓老祖宗盡情享用。
而后,才回來享用自己那份。
翁青蘭和沈眉背倚燈掛椅,相視一眼,無奈地笑了。
她們這兩任家主,一個在位五年,一個在位三年,兩個加起來都沒面前這個十八歲的娃娃長。
要不是鳳凰式微,找不出能人來了,怎么會讓一個剛滿五歲的孩子挑這么重的擔子
想著,翁青蘭和沈眉的目光又移到了盛茗徽身上。
兩個人的目光都浸著心疼。
五天跪完,盛茗徽從祠堂出來。
剛想回主樓換身衣裳,路上聽了胡鴻權的匯報,又發飆了“我說過多少次,哪家的鳳凰要是病了,不論大小,及時來報。不用管我在做什么,都第一時間來匯報。”
“為什么永慶的這小只鳳凰痢疾一星期了,現在才說”
“知不知道這種病拖得越久就越容易留下后遺癥”
胡鴻權努力為永慶的傳信員解釋“小安已經勸說過好多次了,桃晴一家不肯上報。說家主事多,小桃晴就是吃錯東西了,吃點草藥就好,不用給家主添麻煩。”
“家主您知道的,家里人不配合的話,傳信員算不出小桃晴的生辰山,就算報上來了也治不了小桃晴的病”
盛茗徽掉頭往天章閣走,雙眼在噴火“她們不說你們就不會想點辦法,一個個都是吃白飯的”
胡鴻權替手下認下錯誤。
盛茗徽“去天章閣把生辰山算出來,馬上準備物資進山。”
“遠的話聯系軍方,讓他們安排一條航線,我們從天上過去。”
胡鴻權“是。”
盛茗徽做了安排,胡鴻權小跑著趕往天章閣,先盛茗徽一步把小桃晴的生辰山算了出來。
盛茗徽到的時候,天章閣碩大的屏幕上,已經在展示這座山的地理位置及周邊的環境了。
盛茗徽站定便開始瀏覽。
胡鴻權握著更詳細的資料,上前對盛茗徽稟報道“這座山在康源冬界,是冬界山脈里最靠近紫峰山的一座山,山高2638米,無雪峰,東面懸崖,其余三面植被茂盛。山下是峽谷,水深39米。”
說到這里,胡鴻權不得不停下來,對盛茗徽說“家主,冬界水多,我們得備幾條小艇在底下接應,不然您會有危險。”
盛茗徽點開了安會拍來的小桃晴的現狀,視頻里,這只年僅四歲的小鳳凰脫水嚴重,幾近休克,已經到了非常危急的地步。
盛茗徽有自己的考量,說“你們送我到外頭,隔著一座山,不要停留太久。水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
“家主”胡鴻權還想再說,卻被盛茗徽打斷,她聲音堅定,語速飛快“就按我說的做,事態緊急,馬上聯系軍方開放航線,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