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秦夜也忍不住老臉一紅,讓小孩教自己啥的,真的有點尷尬。好在,也沒有人知道。
把小孩送回家。
秦夜這才出來,好不容易拜入退休武警的門下學功夫,誰承想,鬧出人販子的事兒,關進去好幾天。
如今怕是再想學也難了。
他對這個事兒只是遺憾,但是一想到溫柔的師母,還是有些舍不得。
重生以來,他能接觸到的都是混混,流氓,小偷集團什么的。
好不容易碰見一個正派的人,他自己不爭氣。
他都沒臉面對他們。但是作為成年人的靈魂,還得過去說一聲,也算是有個交代。
他走到了門口,大門開著,秦夜想探頭看一看,等沒人再進去。
免得被師兄師弟們看見,怪不好意思的。
結果他這么一看,院子里沒人,還沒等他高興呢,就對上了一雙略顯嚴厲的眼神。正是拿著戒尺的師父。
秦夜可能是沒上過學的緣故,以前并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如今知道了,他有點怕老師的。
秦夜一個激靈就縮回去了。
里面嚴肅的一聲傳來“進來。”
秦夜灰溜溜的進去,想喊師父,但出了那種事兒又怕別人介意,張了張嘴,最后又閉上了。
師父張軍道“你的那事兒我都聽說了。”
鎮上不大,要是有什么消息不用特意打聽,直往耳朵里鉆。
秦夜出事兒,第二天他就知道了,弄的兩口子都有些擔心。還去派出所打聽了一下。
秦夜并不知道之前勸他學好的老民警也是退伍的。
張軍還要叫對方一聲老班長。這種交情在,稍微一問就知道了。
張軍也沒想到這個小徒弟這么猛。
按照老民警的話說,是奔著要人家命去的,要不是人小力氣小。那倆人販子小命都夠嗆。
老民警見過的人多,就怕那種天生罪犯的小孩。畢竟就是把刀遞給成年的大人,對方也未必敢一刀扎進去。
老民警也知道張軍想弄個武術學校,現在剛起步,先招一批孩子免費教著,累積點教小孩的經驗。
張軍是退役武警出身,而且去部隊之前就有家傳的真功夫。秦夜膽子那么大,要是再學一身真本事,那誰還能管得住他
老民警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讓張軍繼續教。
但是話音一轉又變成了“這孩子別的不說,真仁義啊。”在所里愣是沒說出在張軍那學過。秦夜要是一說,自己洗干凈了,一下子就解釋了他為啥“動手能力”那么強。
但會不會給張軍帶來麻煩那就不一定了。
但他沒說,硬是被多關了幾天。
就所里的審訊室,甭說小孩,大人進去都頭皮發麻。雖然不打不罵,但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心里上的巨大折磨。
張軍道“老班長,這可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像他這種有家學的人知道。練武光靠外力是練不出來的,要的就是有天賦。
張軍收那一批,天分有限。但秦夜一來卻給了他希望。小孩不怎么說話,但一招一式還有點意思。
而且老民警的話沒打消他的念頭,反倒是讓他的心更火熱了。能把弟弟帶著一塊養的人能壞到哪里去。
“可是他的根兒不行”老民警接觸的人多了,也有點自己的判斷方法。
雖說歹竹也有出好筍的可能性,但大部分普通人都會走上父輩的老路。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事兒,秦夜那小孩見過血。
張軍道“老班長,你不就是擔心將來沒人能治住他么,等他夠了歲數往部隊一扔,也算是咱給國家做貢獻了。”
老民警一聽這話眼睛也亮了,沒錯,當兵的最喜歡的就是皮實,機靈,武力值高的小伙子。還真別說,秦夜要是組織培養一下,那錯不了。
秦夜此刻站在師父張軍的面前,壓根不知道短短照面這一分鐘內,師父閃出多少想法。
張軍冷著臉道“還愣著干什么,滾進去,你師娘都擔心死你了。明日狠狠給你這臭小子加練,反了天了。”
秦夜愣住了“您還愿意收我”
張軍道“怎么,出去幾天就不認師父了”
秦夜干脆利落的叫了一聲師父,隨后鞠了一躬,進去找師娘了。
張軍看著秦夜的背影,向來嚴肅的臉上多了一絲柔和,還真別說,來這學武的一批人中,沒有他這么機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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