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噗嗤笑了。
便宜弟弟的臉頰更紅了,他都八歲了,分的清好賴話。
家里重大變故之后,只剩下他們倆相依為命。章云清也不知道為啥一向討厭他的哥哥會變好,但他還是高興的。
現在被哥哥說,脖子都梗起來了“真的。”昨兒變成花貓臉是意外。
一個筒子樓的人都能證明,以前他是全樓最干凈的寶寶。
秦夜笑夠了,見便宜弟弟都快哭出來,道“知道了。”
章云清跑出去洗臉,過一會兒才回來,他們這管道里沒接熱水,大早上,水管里都像要結冰了似的,便宜弟弟的小手都凍的通紅,洗了臉和脖子,刷了牙,在秦夜面前晃來晃去。小家伙還伸長了脖子,好似讓他檢查似的“我洗了。”使勁使勁搓的。
秦夜都忘了,以前這便宜弟弟也這么有意思么
關了煤氣的火。把粥盛出來。道“晾一晾。”
隨后他去洗漱,等回來的時候。便宜弟弟已經把粥和小菜都拿到了桌子上。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等他回來吃。
白粥就咸菜,倆人都跟吃美味佳肴似的。
秦夜吃了一大海碗。便宜弟弟也沒少吃。還剩下點,中午和晚上吃。
秦夜道“家里這些東西,足夠咱們吃倆月了。”
小章云清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小小年紀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哥哥身上帶了一種令人信服的氣質。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咚咚的敲門聲。
秦夜皺起了眉頭,難道是他那個人渣爹,出去混不下去又回來了
不會,他有鑰匙,要真是他不會用敲門的方式。
秦夜安撫住了受驚嚇的便宜弟弟,對外頭道“誰”
“夜子,是我,劉小哥。”
秦夜沒想到這人居然是沖他來的,他都忘了這人是干嘛的。但以他上輩子那樣子,身邊的絕不是什么好人。
如今倆孩子在家,絕不能給對方開門,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起什么不該有的貪念。
秦夜道“你先出去,等一會兒咱們公園見。”他從小就帶了點“社會”氣質。
對方被一個孩子使喚也沒不樂意,痛快的答應了“行。”
過一會兒就聽到腳步漸漸離開的聲音。
秦夜剛要走,一只手就被抓住了。便宜弟弟道“我跟你去。”
秦夜道“你在家看家,任何人,都不要給開門,餓了就吃粥,我很快就回來。”
便宜弟弟不愿意,小眉頭皺的緊緊的。
秦夜道“昨兒不是說乖的么”
被這么一說。便宜弟弟才松開手,像小狗一樣亮閃閃的眼睛巴巴的說“那你早點回來。”
秦夜心里一軟“行。”
出去怎么想都不記得這個劉小哥,等到了公園門口,看見一個骨瘦如柴但相貌丑陋的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居然是他。
他這人在97年左右落網,就是個小偷團伙的。
秦夜膽子大,又是小孩。是對方心中是個好苗子,忽悠秦夜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