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慕風有些疲憊,但他知道談說比他更累,不只是身體上的。
一進門他先自己脫了外面的大衣掛在了衣帽架上,又去接談說的衣服幫他掛在了旁邊。
談說去泡了個澡,進去的有點久。
譚慕風心知肚明,也沒去打擾他,而是進了廚房。
他也很早就獨立生活了,下個面的水平還是有的,他煮了兩碗素面,瞧著有些清淡,就從冰箱里找出一堆配菜,往里一通加。
談說終于從浴室出來,就對上譚慕風亮晶晶的眼神“過來吃點宵夜,我剛煮的。”
談說有些意外,走過來“今天待遇那么好。”
然后就看到餐桌上那兩碗花花綠綠的面條,青菜、西紅柿、花椰菜、蘑菇等等一通亂燉。
“你做飯的審美”
譚慕風默默盯你給我好好說。
談說一錘定音“比你的衣品還差。”
譚慕風做了個“去你的”口型,最后只道“那你吃不吃啊。”
談說坐了下來。
譚慕風告訴他“我嘗過了,味道也就比你燉的雞湯差一億點點。”
他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已經加了那么多配菜了,怎么味道還一點鮮不起來呢。
看談說準備吃了,譚慕風卻又開口攔了一下“不然你還是別吃了,我覺得你不會喜歡。”
以談說挑剔的舌頭,估計會批得一文不值。
談說看了他一眼,吃了一口。
看他頓住了,譚慕風還挺緊張。
“挺一般吧”
談說果然沒說好話,甚至都沒哄騙他“湊活。”
湊活,但吃完了。
“湊活能吃完。”
譚慕風不知道的是,舌頭很挑剔的談說在他年幼時連比他做的這碗更低配的面都吃不上,什么都吃,只要能不餓肚子。
夜深人靜,談說抱著譚慕風躺在床上。
譚慕風蹭了蹭他“睡不著啊”
談說低聲“你不想問點什么嗎”
譚慕風想了想,在他耳邊悄聲道“謝謝你帶我去看嘉讓哥,我很高興能認識一個對你這么好的哥哥。”
談說呼吸一滯,收緊手臂,聲音有些不自然的抖動。
“譚老師”
“嗯”譚慕風側了側臉。
談說親密地貼著他“晚安。”
“這都幾點了,你們還睡呢。”莊巖的一通電話吵醒了床上親密想用的兩人,“網上出了點事。”
林遠接受了一家媒體的采訪,表示自己也是萬青事件的受害者,仿佛是為了讓大家相信他所言,他還爆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