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大驚,“其他咒具呢快攔住他”
與此同時,地鐵站外面。
五條悟瞬移到地鐵站門口,然后不顧安保和其他人的嚎叫,直接闖進了地鐵站。
無下限為他開道,使他在人擠人的地鐵站里順通無阻。
他面色陰沉,明明是一張平靜帥氣的臉,卻讓人不敢直視。
而此刻沒有出任務的高專師生一年級的四個學生和正在超速開車的七海建人,也在向這里趕來。
學生們的心情也無比焦急,他們剛剛還在上七海先生的課呢,突然就聽到前輩出事的消息。
“拜托了,一定要沒事啊”虎杖悠仁慌亂,甚至開始祈禱。
“他當然不會有事”釘崎野薔薇也很著急,但還在嘴硬,“他是神啊不可能有事的”
涉谷地鐵站,地下五樓。
羂索的無故斷手引起了騷亂,普通人們都跑了,上樓的上樓,上車的上車,一時間,這里竟只剩下兩個詛咒師和獄門疆。
“五條悟已經來了”會降靈術的老太婆也要跑路,“我先逃了,你也快跑吧”
羂索沒有理會合伙人的逃跑,他此刻正手忙腳亂地往獄門疆上疊咒具。
但地面上的開口還在緩慢擴大,冒出來的彼岸花越來越多。
“該死”羂索額上冒出冷汗,“這玩意怎么這么不經造”
這不是能封印一切的特級咒具嗎
難道因為對方是神明,所以不能完全封印嗎
他又拿出一個能夠封印意識的特級咒具。
這是他的殺手锏之一,但沒辦法了,現在只能快點處理掉這個
五條悟就要下來了,漏壺和花御擋不了多久
獄門疆里很黑,很擠,沒有落腳地,只有一個個骷髏。
虎杖悠雨試著打開地獄之門,失敗了。
結界空間也打不開,拿不出鐮刀。
領域也開了,但還是沖不破獄門疆。
他有點心急。
是腦花那些詛咒師和咒靈做的,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么可怕的封印咒具。
隨著咒力輸出的加大,獄門疆內的空間不斷顫抖。
突然,獄門疆的力量又增強了,好像是有人給它外加了力量。
虎杖悠雨的咒力消耗有點大,受新的咒具封印
影響,漸漸失去了意識。
“▇▇▇▇▇▇▇”
“▇▇▇▇▇▇▇▇▇▇”
伴隨女人輕柔的呢喃,純白的孩童睜開眼眸。
“早上好,厄里那斯。”金發的女人坐在祂身邊,“哦,親愛的孩子,你睡得好沉,小阿貝多都叫不醒你呢。”
“”厄里那斯有點茫然。
女人拍拍他的爪子,雖然她整個人還沒有他一塊指甲大。
“睡傻了嗎,小可愛”
“媽媽”厄里那斯眨眨眼睛。
“媽媽在這兒。”萊茵多特笑著說。
厄里那斯把頭垂在爪子上,在對他來說有點狹小的空間里拱了拱。
“好啦厄里那斯,想出去玩嗎,杜林哥哥和阿貝多哥哥都在等你。”萊茵多特說。
“唔”厄里那斯甩甩尾巴,“我想待在家里和媽媽在一起”
萊茵多特嘆了口氣,說“媽媽不能一直陪著你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