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把脹相五花大綁地帶走了。
因為考慮到敵人可能在咒術師中有內應,他們沒有把人帶回高專,而是去了虎杖家。
“說吧,為什么你覺得自己是悠仁的大哥。”虎杖悠雨坐在沙發上,頗有一副黑澀會老大審問俘虜的樣子。
如果忽略他手里的橙汁的話。
悠雨表示,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脹相坐在茶幾前的地上,經過一路的顛肺流離bhi,他已經冷靜下來了。
“我是脹相,咒胎九相圖之一,也是兄弟們中的大哥。”他說。
“九相圖啊,就是上次小偷從高專偷的那些”虎杖悠仁捶手,“我記得小偷帶走了一個,其他的在哥哥那里來著”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釘崎野薔薇捶了他一拳。
“你的意思是,悠仁也是九相圖之一”虎杖悠雨的表情平靜如水,“這不可能,我是親眼看著他從產房里被抱出來的。”
“不,他不是我們九兄弟中的任何一個。”脹相搖頭,“但是我能確定,他就是我弟弟”
“你是如何確定的”
“因為我的術式,我可以感受到血脈相連之人的死亡,不管有多遠。”脹相回答。
一提起這個,他的心中就燃起怒火。
“加茂憲倫竟敢慫恿我去殺自己的弟弟”
“加茂你說的應該不是加茂家的現任少主吧”
“不,是一百多年前的那個家伙,那個讓我們的母親痛苦一生的人渣。”
“哎”虎杖悠仁對這些御三家密辛并不了解,“一百多年前”
“加茂家的祖先加茂憲倫,因為詛咒師的行為被加茂家視為恥辱。”虎杖悠雨解釋道,“他讓自己的妻子九次懷孕九次墮胎,并用特殊的方式將胎兒做成了咒物。”
“什么啊這種人渣到現在居然還活著嗎”釘崎野薔薇炸毛了。
“他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寄生在別人身體上活下來。”脹相說,“他和我做了交易,我會為他做事,而在此期間,他必須把我的弟弟們救出來。”
“原來如此,是那個腦花”虎杖悠雨大致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腦花”虎杖悠仁還是摸不清情況。
“悟他們正在追查的詛咒師,悠仁還沒出生的時候,牠在母親身上附身過。”虎杖悠雨的神情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陰沉。
“啊”虎杖悠仁大驚,“那個詛咒師,奪舍過我們的媽媽”
“啊,所以那個腦花又過當爹又當過媽嗎”釘崎野薔薇的關注點總是與眾不同。
“我不想承認他是我父親。”脹相垂眸,“他只會傷害母親和我們。”
“脹相。”虎杖悠雨聲音平靜。
“對你而言,弟弟是最重要的嗎”
“那當然”脹相抬起頭,“弟弟們是我
的家人啊作為大哥,我要用盡全力去保護他們”
這樣嘛heihei”虎杖悠雨用大哥的氣質喝了一口橙汁。
“既然如此,你脫離咒靈和詛咒師的組織,我可以將我保管的九相圖給你。”虎杖悠雨說,“但你不可以為他們尋找受肉。”
“好”脹相的眼睛都亮了,“只要能和弟弟們團聚,哪怕他們不能醒來也沒有關系”
只要只要他能保護弟弟們,就足夠了
“好。”虎杖悠雨伸出手,在空中輕點一下。
空中浮現一個鏤空的花紋,像是源自古代的花束,又好似瀕死之時看見的混亂幻影。
“契約已成。”他說。
“契約是束縛吧”虎杖悠仁撓頭。
“不能全算,我定的這個是以靈魂為基底的,可以脫離咒力存在。”虎杖悠雨回答,“我覺得,叫契約更加合適。”
“所以我們就這樣放過他”釘崎野薔薇對這個襲擊他們的人沒什么好感,“他可是詛咒師哎”
“沒有放過啊,只是接下來的流程,要交給杰了。”
“嗯”
“因為杰是專門的律師,還是針對咒術師的律師,相信哪怕是這種混亂的案例他也能解決的。”虎杖悠雨點頭。
嗯絕對不是因為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不知道怎么辦才交給杰的。
“我沒異議”脹相有點蔫。
要被交給特級咒術師了qvq
這時,屋里的幾人同時聽見了有點低沉的雷鳴聲。
“下雨了嗎”虎杖悠雨看向窗外。
“啊是我”虎杖悠仁尬笑,“那個因為沒吃晚飯,我應該是餓了”
“你這肚子叫得還真是厲害啊。”釘崎野薔薇死魚眼,“話說回來,伏黑呢他回去吃獨食了”
虎杖悠雨“”
“怎么了”釘崎野薔薇微微皺眉,“他不會真回去吃獨食了吧”
“不是的”虎杖悠雨捂臉,“我把惠忘了”
其他人
虎杖悠雨qv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