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
“怎么樣百目鬼,定位到了嗎”五條鶴憋不住。
“六眼小孩,出事了。”百目鬼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平靜,“想見你的神様的話,送一個房間給我,我給你開門。”
五條鶴
與此同時,虎杖悠雨那邊。
墮天剛把青年放到床上安頓好,就聽見外面傳來的窸窣聲響。
他
不像是風吹樹葉的聲音,現在的季節也不會到處是小動物。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察覺到陌生的咒力。
是他被厄里那斯的神經病傳染,產生幻聽了
墮天走出門,四處張望了一下。
什么也沒有。
突然,他感到一股濃烈的殺意,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墮一旁躲開,他剛剛站立的地方轟然爆炸,房屋立刻化為灰燼
“咳咳咳”虎杖悠雨也在這大動靜中醒來,但頭還有點暈,搞不清狀況。
“快躲起來”墮他喊道。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地面上出現猩紅的繁復咒文,帶著濃濃咒力,鋪滿了整個山頭。
附近的樹木、屋舍后,都露出一個個人影,是世家的咒術師們。
是包圍。
而包圍圈的中心、咒文法陣的中心,赫然是虎杖悠雨。
現代
隨著一聲爆炸,一間神社化為灰燼,躲藏在遠處的神職人員們瑟瑟發抖,而狐耳的白發男子站在廢墟之中,看著前方。
他的衣服有些許破損,嘴角掛著獻血,但他是笑著的,甚至有點癲狂。
“哈你再找,也不可能找到他”月白肆意地笑著。
“所以你知道他在哪。”五條悟不笑的時候,周身氣場無比可怕。
他沒有直接抓住月白,而是用無下限箍住了月白的脖子,逐漸收緊。
“說,他在哪里。”他蒼藍的眼眸無比平靜,但聰明的人能一眼看出那平靜之下的波濤。
“咳就算告訴你你也見不到”月白的喉嚨赫赫作響。
“為什么這么說。”
“你知道的他在哪里你早就知道了”月白依舊笑著。
千年前
數不盡的術式和咒具將墮天牢牢束縛住,而虎杖悠雨被鎖鏈貫穿手心,半吊在空中。
“交出地獄之門,還可以給你全尸。”一個頭發花白的世家長老說。
“不可能”虎杖悠雨虛弱道。
從前兩天起,他的身體狀況就急轉直下,仿佛偷來的光陰被神明拎著要還回去一樣。
他甚至沒有多余的力氣用出湮滅。
但地獄之門,是不可能交給任何人的,哪怕是御三家。
地獄之門是逝者去往三途川的必經之路,只有鬼使和神明,還有魔虛羅認可的人召喚時,才會出現。
那是往生之門,亦是生死之門,他不允許有人利用地獄之門做茍且偷生之事。
“不用跟他廢話,把他殺了,地獄之門不見開了嗎”另一個中年人說,“他還能不去三途川不成”
“有道理,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咒術師們同仇敵愾,僅僅是為了共同的利益。
利刃刺穿虎杖悠雨的心臟、腹腔、肩膀。
他大口大口地吐著血,試圖用回溯治療自己。但這法陣是專門針對他的,沒有對應的咒具,無法使用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