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找了找針沒找到。
總不能現在去把小孩拉起來變針。虎杖悠雨嘆了口氣,咬破自己的手指,血珠凝成一根纖長鋒利的繡花針。
他就用這根血針穿線,開始縫布料。
縫了大概半件衣服,虎杖悠雨感到窗邊的陽光被遮擋了,便抬頭看去,是百目鬼。
小女孩模樣的妖怪散著頭發,叼著菜包,趴在窗臺上看他。
“末末,諾找九想嗦了,尼為森么不讓怎灰七來自己風呢”
“”虎杖悠雨一陣沉默,“百目,你能先吃完再說話嗎”
“”百目鬼張開深淵巨口吞下包子,“我早就想說了,你為什么不讓針飛起來自己縫呢”
虎杖悠雨沉默,虎杖悠雨思考,虎杖悠雨悟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百目。”他說,“這樣我就可以同時縫兩件了。”
“這樣今天就可以去祭典了嗎”百目鬼飄得更高了一些,胸口都超過了窗臺。
“不,還是要明天。”虎杖悠雨打斷她的幻想,“第一天的人會額外多,你也不想被人堆擠來擠去吧”
“也是。”
不過百目鬼也不急,因為明天就可以一起去了玩了
次日午飯前,墮天看著手中的新浴衣陷入沉思。
“為什么是女裝款”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虎杖悠雨。
“”因為是一心二用縫,還是和百目鬼的浴衣一起縫的,一不小心就縫錯款式了。
“我做了男裝款。”虎杖悠雨弱弱地舉起一件小浴衣,“雖然只有一件。”
是發現自己多縫了兩件女裝后臨時補救的。
“算了。”墮天悶悶不樂。
反正他平常都穿的女式和服,男裝對他來說太勒胳膊了。
墮天自認不是在意穿著的人,要不是四只手會召來別人的目光,不方便在祭典上逛,他甚至不想穿上衣。
但他沒想到晚上的情況會變成這樣。
“你”墮天一臉懵
逼,“你這是在做什么”
“去祭典啊,我也換上浴衣了。”虎杖悠雨回答。
“但你為什么要穿女裝啊喂本來就長得瘦還白得跟個鬼一樣,穿女裝是要去騙人嗎”
“媽媽不要聽墮天瞎說”百目鬼飄過來,“媽媽明明超漂亮比花魁還好看”
沒錯,虎杖悠雨現在穿的是女式浴衣,白色和服和紅色的腰帶簡潔而不失優雅,粉色長發用黑色發帶盤在腦后。
如果從背后看,完全就是個女人只是肩膀有些寬。
“花魁不至于吧。”虎杖悠雨幫百目鬼戴發飾,“她們都是百花叢中最出挑的,比我這種普通人好看多了。”
“才不勒我看過花魁游街,那臉上的膩子能糊一面墻了”百目鬼皺眉,“還走一步退三步的,不知道誰欣賞,反正我不喜歡。要是只比臉,她們在媽媽面前只會自慚形穢”
虎杖悠雨失笑,“但我不可能去當花魁,我沒有背景,也不會侍寢。”
“媽媽當然不會去當花魁啦花魁哪有和我們一起過的開心”
一旁的墮天“”
重點難道不是花魁首先要是女的嗎他可從沒聽過有哪個男花魁。
為什么你們都忽略了這一點啊還有,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
“啊,因為花魁選拔沒有明寫要女人吧。”虎杖悠雨回答。
墮天又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我一定是被傳染降智了。
“至于墮天的問題”虎杖悠雨繼續說,“因為你們都穿的女裝,我也和你們保持同步好了。”
墮天“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