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見他憑空變出一把血紅的刀,也是驚慌失措。
而虎杖悠雨依舊是冷冰冰的表情,“真是失禮啊,你們在神社面前就是如此粗魯的嗎”
其他村民都靜默,只有一個人小聲說“還不是因為神社里有個怪物”
“大膽”虎杖悠雨刀尖直指那人,冰冷的氣質混著血的腥味,直接將那人嚇得跌倒在地。
“鳥居之內,是神的領域。”虎杖悠雨冷冷道,“神明會驅散一切邪物,如果他真是怪物,又如何能在神社里存活”
“可是”一個老婦人怯生生說,“可是人怎么會有四只眼睛四只手,我這么多年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那是因為你們愚昧而不自知。”虎杖悠雨說,“他的眼睛和手臂比尋常人多,但并沒有影響他的行動。相反,他身體強壯,可以做兩個人才能做的事,這不是怪物,也不是詛咒,而是神明的恩賜”
村民們哪見過這么能說會道的人,一時間都被唬住了。
“那你又是誰嘛”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小伙子問,“你也是被神賜福的人嗎”
“我只是個普通人。”虎杖悠雨收起血刀,“我帶那孩子四處旅行,順便為神明大人修葺神社罷了。”
刀收起來后村民們都松了口氣,腦袋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會兒,然后都散開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虎杖悠雨也松了口氣,再演,他就要演不下去了。
走進神社,只見墮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幼稚。”孩童如此評價他。
“但是很有用,不是嗎”因為生病,虎杖悠雨的笑容有點蒼白,“至少后面幾天,他們不會再來欺負你了。”
“他們應該感謝自己不敢朝我扔東西。”墮天說,“否則我會殺了他們。”
“好啦,小孩子別整天喊打喊殺的。”虎杖悠雨摸摸他的頭,“會被抓起來的。”
“”突然被摸頭的墮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喂誰允
許你碰我頭的”
直接炸毛
“啊,你不喜歡啊,抱歉”
但虎杖悠雨沒能說完,直直倒了下去。
發著燒在雪山上轉了一圈,又演著戲和村民們對峙一番,已經是極限了
“喂”墮天踢了踢倒下之人的腿,“還活著嗎”
虎杖悠雨沒法回答他。
“嘖。”墮天有些煩躁,想殺人。
但他還是把人拖回神社的屋子里了。
冬天的日落來的很早,是夜,神社里卻出現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不,不能說是客人,神社算是祂的私產,或者說是祂上司的私產。
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白狐輕點腳尖,在熟睡的青年身邊繞了一圈。
這個人生命的氣息實在太虛弱了,跟垂暮之年的老人一樣。
但他身上的淡淡神氣確實是稻荷神留下的,但稻荷神卻說不認識這個人。
空狐無聲地笑了。之前稻荷神告訴祂,有個小神社里來了特殊的客人,明明從未見過卻帶著稻荷的祝福,祂還不信。
結果居然是真的。
真是的,這個人是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順手救一把好了
空狐搖身一轉,變成人形,白衣白發,頭生狐耳,雙眸是上挑的狐貍眼。
然而,他剛要施法為這脆弱的人類治病,便感到濃濃殺意,頓時眼眸都變成細長的獸瞳
“嘩啦”
神社竟直接被切成兩半,上半部分順著光滑的切口掉下來,濺起大片塵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