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不,你不明白。
“我更想你留在神社里。”月白充分發揮自己毛茸茸的優勢,蹭了蹭虎杖悠雨的脖子。
虎杖悠雨覺得脖子癢得很,不得已將狐貍從自己肩膀上抱下來,放進懷里。
“抱歉,我可能沒法一直留在神社。”他說,“我的家人都在東京,工作也在東京,距離太遠了。”
做新干線還要三個小時。
小狐貍的毛都耷拉下來,整只狐仿佛黯淡無光。
虎杖悠雨只能飽含歉意地給他順毛,“你在這里恢復好,然后再去我家住好不好我家里空間不大,但是我可以專門理出一個房間給你的。”
“算了。”月白怕哪天和那兩個人類打起來掀了悠雨家屋頂。
“好吧。”虎杖悠雨干巴巴回答。
他也逐漸明白了神道這邊對自己的看法。日本已經多年沒有人真正見過神明了,哪怕大神官也一樣。所以,一旦自己見過神這件事傳播開來,稻荷神的追隨者們都會湊過來蹭蹭神氣。
月白不是,他是單純的好奇和友善,畢竟已經很少有人類能與他說話了。
但其他人都是抱著蹭神氣的想法來的,比如從他進門開始就暗搓搓跟著他的一排神官巫女們。
事實上的神官巫女們神使大人在和空氣說話神使大人在摸空氣他一定是見到了我等凡人看不見的神明不愧是神使大人
時間就在花店工作回家休息神社轉悠醫院學校轉悠之中,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就像從人眼前飛過的翠鳥,只是一眨眼就沒了蹤跡。
轉眼間已經到了十二月底,要新年了。
因為虎杖悠雨要和爺爺弟弟一起過新年,五條悟和夏油杰只能提前兩天約他出來。
心理年齡加起來不超過十歲的兩人不開心
“所以為什么這個狐貍精也在啊”五條悟炸毛地指著月白。
“當然是為了保護他。”月白瞟了他一眼,“不然指望誰你這個一天工作二十小時的家伙嗎”
“就算一天做十個任務我也是最強”五條悟大喊。
“不用管他,我可以保護悠雨。”夏油杰笑瞇瞇的,那眼睛簡
直比月白還像狐貍精,“我們律所培養的人不少,就算我不在現場也可以正常運轉。”
“蛤要讓杰你這個老媽子保護悠雨你可別把他帶歪了”
“悟,我要提醒你,我比你正常的多,而且悠雨是不可能被帶歪的人”
“什么叫比我正常啊喂我明明是最強最正常的去當律師的杰才腦袋不好使吧”
“我看你的腦袋才是被術式燒壞了無法運轉吧”
“術式順轉”
“咒靈操術”
“啪”虎杖悠雨一手抓住五條悟一手抓住夏油杰,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們。
“我明白了。”他說,“你們遇到一起會觸發神秘的降智反應,所以我決定和月白一起。”
五條悟a夏油杰no
坐收漁翁之利的月白
在一旁吃瓜的高專學生們不要無視我們啊喂
禪院真希不錯啊,終于有能治治五條悟的人了。
鬧夠了之后,幾人總算在桌邊落座。咒術師都不缺錢,他們定的是一個高級餐廳的頂樓,從窗外看去就能見到天上美麗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