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夏油杰的聲音泛起波瀾。
“當然是要追他啦”
“我覺得他喜歡你離他遠點”夏油杰的聲音暴跳如雷。
然后就又只有忙音了,五條悟捏著手機,滿臉疑惑。
怎么一個個都這樣啊
東京,不起眼的小律所,夏油杰放下手機,喝了口水冷靜下。
對面請求法律援助的咒術師救命啊特級的臉色像是要吃人啊啊啊啊
“剛剛說到哪了”夏油杰問。
“啊,剛剛說”
對面的咒術師重新說了自己的訴求,七海建人一絲不茍地在筆記本上記下,但夏油杰卻是神游天外。
悟居然要追悠雨
悠雨怎么能被他禍害不對,悠雨還是未成年啊
就算成年了也絕不可以他不允許悠雨這么好的人被這個雞掰貓禍害一輩子
夏油杰當機立斷給虎杖悠雨發了短信。旁邊的七海建人眼睜睜看著前輩兼上司公然摸魚。
七海啊,總是只有我在認真工作,果然勞動就是狗屎
另一邊,虎杖悠雨正在根據客單要求插花,手機叮咚響了一下。
他擦擦手看了一眼,是夏油杰發來的。
寶可夢律師悟就喜歡胡鬧,別理他。
虎杖悠雨
送你花花還好,悟只是心思還沒成熟,有點調皮。
寶可夢律師
寶可夢律師總之,不管他說什么奇怪的話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
送你花花放心,我知道的。
悟確實喜歡說奇怪的話。
比如問他“想不想飛上天和太陽肩并肩”,張開雙臂大喊“我不做人啦jojo”之類的。
雖然身體已經成年很久,心思還是小孩子呢。
目睹聊天記錄的月白呵。
我就知道那家伙會作妖。
待太陽西沉,花店關門的時間也到了。不過今天,虎杖悠雨要把客人定的插花送過去。
“花還能外送”月白問。
“嗯,有的客人自己沒空,所以要外送。”虎杖悠雨回答。
月白從柜臺上跳下來,伸爪碰碰那盆精美的插花,“插得不錯。這花分量不輕,你要怎么運”
虎杖悠雨搬出一個大小合適的帶輪無蓋小推箱,“用這個就可以了,路上小心點就行。”
咒術師五感比普通人強得多,在推箱子時保證花瓶不倒太簡單了。
“不錯。”月白跳上箱子的推拉桿。
整只狐貍都站在桿子上,但桿子沒有絲毫抖動,因為他本身不是凡體,只
要他想,就可以沒有分量。
虎杖悠雨帶著花和狐貍打車去往送貨地點。下車時,月白的毛微微炸了一下。
“怎么了”虎杖悠雨注意到狐貍的炸毛。
“沒事。”月白又讓毛發恢復,“問題不大,送完花就回去吧。”
“嗯。”對于神言,虎杖悠雨還是很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