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那個家伙跑哪去了”一大清早,學生們就找不到那個沒正形的老師了。
“他不會是跑了吧錢還沒付呢”禪院真希說。
“應該就是跑了只能我們先墊著了,回頭找悟要。”熊貓嘆氣。
“說起來,虎杖大人呢”菜菜子問。
“虎杖大人也不見了可惡,一定是五條悟把他拉走了”美美子生氣。
“鮭魚。”狗卷棘死魚眼。
“那個”乙骨憂太弱弱地舉手,“要不我打電話問一下五條老師吧”
“他關機了。”禪院真希自然是已經打過了。
這時,店外面傳來聲音。
“阿嚏”
“誰啊”幾人朝外邊看去。
只見粉發的青年穿著睡衣從外邊走進來,一邊走一邊打噴嚏。
“虎杖大人”菜菜子和美美子迎上去,“虎杖大人您去哪了您怎么在打噴嚏,不舒服嗎”
虎杖悠雨搖搖頭,“可能有點著涼,沒事。”
都是睡山路凍的。還好后半夜月白變成大狐貍裹著他,不然他現在已經發燒了。
“是不是悟大半夜拉你出去了。”熊貓問,“他人呢”
“我讓他回去了。”虎杖悠雨回答。
今天早上,五條悟和月白搶著要送他回家,最終他決定和學生們一起走,并三天不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叫那一人一狐各走各的去。
走之前還順帶買了幾個御守當伴手禮。
“什么啊,那家伙也太過分了吧”禪院真希惱火,“把我們丟下就跑了,真是讓人想揍他”
“就是”菜菜子和美美子同意,“還半夜拉虎杖大人出去,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虎杖悠雨可不是咒術師的前線戰斗人員,身體沒他們那么能抗。
“是我讓他回去的,他有任務。”虎杖悠雨違心說,“對了,他把這張卡給我們了。”
赫然是一張千萬額的黑卡。
學生們“”
“看在他請客的面子上,就暫時不計較了。”禪院真希的火氣消了些。
“難得悟還記得要留錢。”熊貓說,“大家有什么想買的嗎,反正這張卡額度很多。”
“有”“鮭魚”女生們狗卷棘。
乙骨憂太“這樣不好吧畢竟是老師的錢”
“沒事的沒事的。”熊貓攬住他,“做咒術師很賺錢的,悟還是咒術師中最有錢的幾個之一,不用心疼他。”
“最最有錢的幾個之一”乙骨憂太對咒術界的了解還不算多。
“是啊,那家伙是五條家家主。”禪院真希回答,“其他幾個一樣有錢的,應該就是禪院家和加茂家了吧。哦,還有一個特級的夏油杰。”
“杰應該沒有那么有錢。”虎杖悠雨搖頭,“他這些年在做律師工作,收入沒有祓除咒靈
那么高,而且很多都用掉了。”
律,律師”乙骨憂太懵逼,“原來咒術師還可以做律師嗎”
“”禪院真希沉默。
熊貓“他是意外他去讀了大學然后回來大喊我不做咒術師啦,就跑去做律師了。啊,他做律師也挺厲害的,要是你以后遇到和任務委托人的沖突,可以去找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