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能給人帶來祝福和幸福的人。”虎杖悠雨搖頭。
“我知曉你的想法,但還請莫要小看了自己。”稻荷神說,“如今很多事都不一樣了,或許你也可以試試用新的眼光看待自己。”
“嗯”虎杖悠雨頷首,“我會的”
月色正好,空狐趴在紅色的鳥居上,絲毫沒有“敬神”的樣子,和虎杖悠雨眼中那乖巧優雅神使的模樣大相徑庭。
不知過了多久,祂睜開眼睛,便看見白發黑衣的男人飄浮在自己面前,手中有一個藍色的咒力球。
他的雙眸如同艷陽下絢爛清澈的天空,此刻的眼神卻冰涼刺骨。
“悠雨在哪”五條悟冷冷問。
“呵,堂堂六眼,居然看不見嗎”空狐好整以暇地舔舔自己的爪子。
“我倒是想問你,用什么東西屏蔽了我的感知。”五條悟雙眼微瞇,“不要告訴我,堂堂稻荷神,會降臨在這小神社里。”
六眼是無所不知的,現在,五條悟只見過兩種六眼看不到的東西。
第一種,靈魂。
第二種,刻意隱藏自己的神。
“啊這就無可奉告了。”空狐看他的眼神滿是譏諷。
“蒼。”五條悟手中的蒼瞬間就打了出去,山路缺了好一大塊,那座鳥居也直接破碎倒塌
但空狐毫發無損。不知何時,他已經飄到五條悟身后,不是狐貍模樣,而是化為人形男子。
那男子一頭長長的白發用玉簪束起,華麗的白色和服隨風飄蕩,頭生狐耳,銀灰色的眼眸正淡定地看著五條悟。
“只是如此人類的最強難道連目標都打不中嗎”空狐笑道。
“找死。”五條悟的怒氣仿佛能凝成實質。
與此同時,神社屋舍內。
虎杖悠雨和稻荷神聊了許久,從歷史上的光景到如今的人世,許久未以本體下凡的稻荷神聊得非常開心。
眼看時間很晚了,香爐的香也快要燃盡,稻荷神站起身,“麻煩你陪我
聊這么久了。”
“不麻煩。”虎杖悠雨搖頭,“和您的交流亦使我如沐春風。”
稻荷神微笑,拿出一個御守,給他。
“你是世界偏愛的人,今后,你要做什么都會得到世界的認可。這個御守你拿去吧,就當是交個朋友。”
“謝謝。”虎杖悠雨沒有推辭,“但我沒有東西可以送你。”
“沒關系。”稻荷神微微搖頭,“如今高天原和人間的聯系很少,我能偷偷用分身溜出來也算是托了你的福。以后,有什么事的話,可以找帶你來的那只空狐幫忙。
“他雖是我的神使,卻也是三千年以上的空狐,早已脫離普通神使之列,擁有神位,是真正的神明了,地位在稻荷一系中僅次于我,人間的事幾乎難不倒他。”
“這是不是太麻煩了”虎杖悠雨有點遲疑。
“不用有負罪感。”稻荷神笑了,“其實是那孩子對你很好奇,想找借口觀察觀察你,為你幫忙算是交換。
“有事的找他話,叫他的名字,他就能聽到了。
“他叫月白。”
“嗯我記住了,謝謝。”
稻荷神剛想擺手說不用謝,動作卻頓了頓,看向神社外的方向。
“怎么了”虎杖悠雨問。
“沒什么,我的鳥居被砸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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