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位路老先生,當了老師后一直立志于做一個文雅的數學教授,就連給學生審狗屁不通的論文,評價也是“你的文章不忍卒讀”而不是“你寫了個狗屁”。
結果堅持了半輩子,現在面對著自己的得意門生,卻徹底堅持不住了。
他就站在那里,老淚縱橫地念叨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啊布伊戈做的什么狗屁安檢,啊怎么能連那種垃圾玩意都混得進去啊要不是提前有安排,我還能見到你嗎啊”
“好了老師,我們先進去。”景長嘉低聲安撫著他,帶著他跟著工作人員往房間走。
路乘川在房間里發泄了好半天,情緒才平靜了下來。
他拉著景長嘉長嘆一聲“不管怎么樣,總歸還是回來了。以后別總往危險的地方去了。”
景長嘉笑瞇瞇地看著他,沒接這個話。
“你那篇論文我看了,很好,很好的。弓形公式,非常妙,很有美感。這是一個相當萬能的工具,可以解決我們許多的問題。”路乘川說,“但是這篇論文的入門難度很高,有沒有想過再寫一篇更詳細的注釋版,讓更多人讀懂呢”
景長嘉聞言一愣,隨后才道“需要的話,可以寫的。”
他乖乖巧巧的應下路乘川的工作安排,思緒卻有些飄向了別的地方。
也不知道一起過來的封照野與雷隊,這時候干什么去了。
而兩人跟著工作人員去了一間套房,套房里一位戴著眼鏡的老人正在等待他們。
見兩人來了,眼鏡老人笑著指了指沙發“坐。”
等兩人坐下,眼鏡老人才開口道“小封這次做得非常好,小雷也不錯。你們先喝口茶,再說說飛機上是什么情況。”
封照野就從他們離開頓涅瑟斯的小別墅開始說起。
相比孟古今,這一路上他們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沒有跟車,在機場里也沒有被特殊阻攔。以他們對布伊戈的了解,這簡直不合常理。
“不可能是因為小景教授的價值不如孟教授。”封照野說,“那就只能說明他們另有安排。”
“我已經問過那幾個劫機犯。”雷隊補充道,“他們雖然不說自己是受誰雇傭,但也說了只要能殺了景教授,他們就可以要求布伊戈調查局把幾年前抓捕的他們的前任首領放出來。”
“只是想殺景教授,又何必這么大費周章。”
在布伊戈國境內殺人,可比在飛機上殺人要簡單的多。也更容易脫罪。
“布伊戈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是還有孟教授的原因。”雷隊又說,“因為放走了孟教授,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景教授活著回來。他們認為,景教授再加上孟教授,足以開啟新一代的芯片革命。他們要阻止這件事發生。”
眼鏡老人嗤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才說“恐怕還想以這件事,來做一些別的事情。如果我們連自己國寶級的科學家都保護不了,還談什么人才引進呢。”
他笑著端起杯子,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想法好得很,只不過哪件事都注定做不成。